如果不知道长宁郡王世子干的那些事也就罢了,但是如今知道了,她实在是无法忍受这种人品低劣的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。
“好吧!”秦王便答应了她的要求,派洒了艘船过来,命船上的侍卫将长宁郡王世子送回京城。
等到了一个码头,花笺亲自下了船,去码头附近的镇子上买了几服药,又买了个药罐子,回来之后打发宛如和宛秋这两个丫头给熬出来,撬开骆红颜的牙关,给她喂了下去。
骆红颜昏睡了三三夜,才睁开眼睛。
看着陌生的船舱,骆红颜的神情怔怔的,似乎不相信自己竟然还活着。
“你醒了?”花笺听见她的呼吸变化,便起身走了过来,坐到她身边,给她把脉。
骆红颜也不吭声,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。
花笺丢开她的手腕,淡淡地开口道:“你命不好,想以死解脱,却遇到了我,我这个人呢,有个毛病,越是求着我救的人,我越是不想救,越是不想让我救的人,我偏要救。你遇到我,是真的运气不好。”
骆红颜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声音,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。
花笺打量着她形如枯槁的神情,“你可以不话,但是你得让我知道,你是不想话,还是不会话。你要是不会话呢,就把眼睛睁开,你若是不想话呢,就一直闭着眼睛就校”
骆红颜一直闭着眼睛,没有把眼睛睁开。
“好吧,我知道了。”花笺了然地笑了笑,随后漫不经心地开口道。“你的孩子,是被长宁郡王世子打掉的吧?”
骆红颜听了这个问题,身子顿时就是一僵,不过依旧躺在那里,没有睁眼,也没有任何其它的动作。
花笺又道:“你的武功,也是被他废掉的吧?”
骆红颜还是一副枯槁的样子,没有半点反应,就如同一个会呼吸的木头娃娃一般。
花笺好像自言自语地开口道:“他下脚也真够狠的,你没让他一脚踹死,都算你命大。”
“观你的面相,也是个好强之人,怎么?受零打击,就自暴自弃了,连活着都不想了?”
骆红颜依旧不肯睁开眼睛。
花笺也无所谓,只是自言自语道:“你跳崖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你那因为心疼你而被他们气死的父亲?有没有想过你那为了给你出气亲手杀死方氏又自尽的母亲?”
骆红颜听她提及自己的爹娘,终于有了一点反应,眼角不停地淌出泪水。
花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,还有反应,那还有救,她最怕的就是半点反应都没有,一心求死的人。
她想了想,大声道:“长宁郡王世子,你的妾醒了,你可以把人带走了。”
骆红颜猛地睁开眼睛,一个原本虚弱得路都走不聊人,此时却露出凌厉锋锐的眼神,好像随时随地都要去找人拼命。
花笺笑嘻嘻地开口道:“你若是不想跟他回去,可以出来,不定你出来,我会留下你。”
骆红颜却硬撑着自己病弱的身子坐了起来,然后气喘吁吁地光着双脚踩在船舱的木头地板上,便跌跌撞撞地往外走。
可是才走了两步,便腿软地跌坐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