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如听到她的叹息声,恰到好处的在一旁开口道:“山主,因为这件事情,你都自责了好几了,起来,这件事情也怨不得你,你发现那位大嫂跳了河,还亲自跳下水去找过人呢,没有找到,也不能怪你,这都是那位大嫂自己想不开。”
沈放也不话,只是在一旁冷笑着,看着他们几个在这里一唱一和的。
不一会儿,便从外边呼啦啦地涌进来一大群人,一群长宁郡王府的侍卫从外边押了一大群船工进来。
这些船工身上都有伤,一个个鼻青脸肿的,进来之后,便被那些侍卫们踢打着跪了下来。
秦王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,漫不经心地端起手边的茶杯,喝了一口茶。
沈放冷声道:“秦王殿下,花山主,请问二位认不认识这些人?”
秦王呵呵一笑,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本王没有那么差的记性,这是本王此次来盐河县雇佣的船工,自然认得。”
“认得便好!”沈放冷笑着,将冰寒的视线放到那些船工的身上。“你们把之前过的话,当着秦王殿下和花山主的面再一次。”
那些船工们面面相觑了一番,突然一起哭了起来。
“王爷,还请王爷给人做主啊。”
“这个人昨晚上莫名其妙地来到码头,让人殴打我们,还非让我们他的妾没有跳河。”
“我们告诉他,前两花山主救下的那个跳楼的女子真的跳河了,他不相信,就让人打我们。”
“他还,只要我们承认,那个女人没有跳河,就给我们钱,不然就杀了我们。”
沈放听了这些指控,脸黑的都快冒烟了,他按捺不住地站起身,目光阴狠地瞪着那些哭哭啼啼在同秦王告状的船工们,发出一声狞笑,“好啊你们,竟敢摆我一道,你们是当真不怕死啊,来人,把他们都给我杀了。”
长宁郡王府的侍卫们纷纷伸手去拔剑,就在这时,花笺动了,她一扬手,便是一把断魂钉。
一大把断魂钉全都不客气地钉在了这些侍卫的右肩上。
屋子里顿时就是一片惨叫声。
花笺歪着头,看着沈放的眼神带着浓浓的嘲讽,出口的话却是冷漠而淡定,“长宁郡王世子,家母有孕在身,临盆在即,故而,我不想见血,但你若是再在我家中放肆,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。”
沈放气坏了,他按捺着将这个女人掐死的冲动,扭脸看向秦王,咬牙道:“秦王殿下,你怎么?”
秦王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抬手招过站在角落听候吩咐的靳子雯,“来,给本王续杯茶。”
靳子雯赶忙蹑手蹑脚地拎着个茶壶走了过来,将秦王手边的茶杯倒满,又蹑手蹑脚地退了下去。
秦王这才眉目带笑地抬眸看向沈放,“沈世子想让本王些什么呢?”
沈放气恼地开口道:“王爷,你和花山主联手耍我,将我的妾藏了起来,如今不但不将人交还于我,竟然还出手伤人,你若是不给我个法,我决不罢休。”
“哦,你是想要法啊。”秦王呵呵一笑。“沈世子打伤了我这么多船工,难不成不该赔点医药费什么的?”
“秦王殿下!”沈放扬起了嗓门。“我是在和你正经事!”
秦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