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郭大娘看到沈放带着人打外边闯进来的时候,赶忙笑着给沈放施了个礼。
“妇人郭氏见过长宁郡王世子。”
“郭大娘?”沈放眸光闪烁着,露出一个不解的神情。“你为何会在这里?”
媒婆子陪着笑脸道:“世子爷有所不知,妇人是受了段国公夫人所托,来跟随秦王殿下来送聘礼的,秦王殿下和璇玑山主的已经议了亲。不知道世子爷这是……”
沈放扭脸觑了秦王和花笺一眼,随后开口问道:“郭大娘是和秦王殿下一起乘船来的?”
“是啊。”媒婆子笑道。
“听你们来的路上,有人跳河了?”沈放径自开口问道。
花笺见他审问这媒婆子,也不吭声,只是抱着肩膀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两个。
媒婆子愣了愣,露出个茫然的神情,“不知道啊,妇人没听过啊?”
沈放仿佛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,转身看向秦王和花笺,“秦王殿下,花山主,你们怎么?”
花笺哂然一笑,眼含深意地看了一眼媒婆子,一本正经地开口道:“郭大娘在船上一直都是有些晕船的,整都在船舱里躺着,而且和我们也不在一艘船上,那事我也没特地通知她,想来她是不知道的。”
“呃……”媒婆子收到了花笺的眼神示意,赶忙点零头。“啊对,妇饶确是晕船,这会子还晕着呢,老觉得自己还在船上呢,所以妇人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沈放不由得露出狰狞的笑意,“花山主好手段!”
花笺只当他是在夸自己,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:“世子爷过奖了!”
“我们走!”沈放也不搜了,搜到这种程度,也没搜出人来,他知道,自己今是不可能找得到饶。
“慢着!”秦王横步,将沈放拦住。“沈世子这就要走了?”
沈放目光冷淡,“不然呢?秦王殿下难道还想留下官吃饭不成?”
“莫非沈世子忘了,你打伤我船工的事了?”秦王慢条斯理地开口道。“一万两银子的赔偿金,你若是不拿出来,今儿就别走了。”
沈放怒极,咬着牙道:“给他钱!”
一直紧随在他身边的一名侍卫赶忙从怀中拿出个油纸包,打开后,从里边拿出几张大额的银票,递了过来。
秦王一扭脸,陆管事便将银票接了过去,看了一下数目,扭脸冲秦王点零头。
秦王冲沈放笑了笑,客套地开口道:“沈世子,慢走,不送!”
沈放转身就走。
就听秦王声音徐缓地吩咐陆管事,“去钱庄,把银票兑出来,给船工们分下去。”
等沈放的人全都走了,吓得双腿直打哆嗦的媒婆子才心翼翼地开口道:“秦王殿下,花山主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?”
花笺语气淡淡的,“没想到,郭大娘竟然也认识长宁郡王世子。”
媒婆子哭丧着脸道:“他当年成亲,还是我给他的媒呢,不过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没事。”花笺漫不经心地叮嘱道。“郭大娘只要记住,你晕船,什么都不知道,也就是了。”
“我的确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