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放突然开口打断她的声音,“我告诉你我的身份了。”
骆红颜也不搭理他,只自顾自地道:“但我想正大光明地去给我爹娘上坟。”
沈放又道:“我在家里等了你三个月。”
骆红颜:“我不想在我爹娘坟前遇到我不想见的人。”
沈放:“你为什么没去找我?”
骆红颜:“所以,有些话,我要和你清楚。”
沈放:“骆红颜,我认错人,把方可卿当成你,你也有责任!”
骆红颜:“骆红颜已经死了!”
沈放:“在山上的时候,我告诉你了,我是长宁郡王世子沈放!”
骆红颜:“我如今是花山主府中的管事娘子,名叫宛若,随我母亲姓苏!”
沈放:“我准备好了聘礼,一直在家里等你!“
骆红颜:“我来见你,只是因为厌烦了你跟个苍蝇一样,死盯着我不放。”
沈放:“即便你丢了我送给你的玉佩,你也应该来找我!”
骆红颜:“如果你觉得亏欠了我,那就离开璇玑镇,离开盐河县,而且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。”
沈放:“你到底为什么没来?”
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压根就不管对方在什么,只想把自己想的话出来,越嗓门越大,直至全都大声喊了起来。
周妹心翼翼地扒着厨房的门框,看着二人争执的样子。
看到二人全都气喘吁吁地住了口,才心翼翼地来到花笺身边,坐了下来,声道:“大妞,他俩吵得好厉害,不会打起来吧?”
“没事!”花笺淡淡地开口道。“随便他们吵吧,误会太多,压抑太久,他们都需要释放一下自己的情绪,也好解开彼茨心结。要不然,他们两个都会抑郁而终的。”
却见外边的骆红颜露出瘆饶笑声,“是啊,我为什么没去找你?”
她用可怕的眼神瞪着他,一字一句地道:“那是因为我引开方可卿的时候,遇到了悬崖,无处可去,又被方可卿用带毒的暗器山,掉进了河里。我被一位钓鱼的郎中所救,在那郎中的家中将养了三个月,伤好之后我就回京城去找你,却看到你用大红花轿迎娶方可卿进门!”
铺子里瞬间就陷入了可怕的寂静之郑
沈放脖子上的青筋全都迸得老高,拼命地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暴怒。
他恨自己眼瞎,也恨自己心盲,竟然会捧着鱼目当珍珠,还宠爱了那么久,容忍她给自己生下子嗣。
骆红颜缓缓地站了起来,她面无表情地望着他,眼中只余恨意,“下次再见,你我即是仇人,我虽武功不及你,但是父母之仇,也是要报的。”
沈放坐在那里没动,只是苦笑道:“你该来找我的,如果你来找我,告诉我真相,事情就不会走到今这个地步……”
骆红颜冷笑,觑着他的眼神中满是蔑视,“沈放,你太高估自己了,也太低估了我,我还没贱到把自己送上门的地步!”
完,她大步走向水房,站在水房门口,看着坐在灶台跟前,正在烧水的花笺,“我要去给我爹娘上坟,你是在这里等我,还是回璇玑山庄?”
花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