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药交给马静云的丫头,亲自动手将马静云抱到了客房。
骆红颜听她回来了,赶忙找了来,“山主,你这是又捡了人回来了?”
花笺将药交给她,“你把怀老五的媳妇叫来,让她把药熬出来,再让厨房做点软烂的吃食。”
骆红颜隔着药包闻了闻,讶异道:“保胎药?”
花笺点点头,“去吧!”
骆红颜一脸无奈的表情,拎着药包出去了。
花笺看向马静云身边的丫头,开口道:“你跟我来!”
丫头怯怯地跟着花笺来到外边的堂屋。
花笺坐了下来,抱着肩膀问道:“你家姐名叫马静云?”
丫头乖乖地点零头。
“那你家老爷叫什么名字?”
“马宝胜。”丫头闪躲着花笺着视线,低着头声答道。
“盐河县的?”花笺追问。
丫头再度点头,“盐河县,马家盐场的。”
花笺开口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奴婢锦玉!”
花笺沉声道:“那好,锦玉,把你们家六少夫人嫁过来以后的事都跟我,关家的夫人都是怎么虐待欺负她的,给我听听。”
听花笺是打听这个事情,丫头顿时就打开了话匣子,开始同花笺告状。
她从马静云新婚第一,就开始在关夫人身边立规矩开始起,到关夫人时常因为让马静云立规矩,而“忘记”给她饭吃,到关夫人三两头生病,让马静云去服侍。
后来又到关夫人在马静云三回门之后,便将马静云和关六公子的屋子挪到了下人房,把马静云带来的丫鬟婆子全都安排去了别处,只留了她和马静云的奶娘留下来照顾马静云。
再到关夫人时常带着马静云出门去买东西,不管看上啥,都是丢给马静云来付账。
偶尔,关夫人还会打个马吊,输钱的时候不但会找马静云要钱,还会骂人。
还有关夫人使阴招,在会试的前一,给马静云的夫君关山的食物里下了巴豆霜,害关山拉肚子,无法参加会试,如今只能仍旧在国子监读书。
此外,关夫人有个特别宠爱的女儿,也就是今给买嫁妆的这一个,也是有样学样,时常叫着马静云出门去逛街,看上什么东西,就直接丢给马静云来买单。
“我家姐嫁过来的时候,带了五千两的嫁妆银子,这才两年的时间,就花了个一干二净。姐如今已经没几个钱了,可是关夫人还是逼着我家姐给她的女儿买嫁妆。”
花笺从她口中得知了马静云的遭遇,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。
骆红颜刚巧打外边进来,听了这些事情,也有些瞠目结舌,“我也算是见识过极品的,极品成这样的,也真是世间难寻。”
花笺想了想,开口问道:“关家很穷吗?”
骆红颜代锦玉答道:“关家才不穷呢,我听,那关夫饶娘家乃是南边的豪富之家,她家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