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关翰林准备准备,看看能分给你家六公子那些家产,你家六公子虽是庶出的,将来却未必没有出息,你如今厚待他一些,将来他出息了,也会孝顺你的。”
花笺语重心长地开口道:“做人不要太鼠目寸光,尤其是做父母的,更不要鼠目寸光。好了,我走了,关大人好好休息吧,明上午我过来,还请关大人在家中等候。”
关翰林也没送她,只是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生闷气。
出了翰林府,花笺对骆红颜道:“你们先回去,我去一趟马侍郎府郑”
骆红颜点点头,便带着东西回去了。
花笺独自一个人来到了马侍郎的府中,求见马侍郎。
这会子都黑透了,听花笺来了,马侍郎虽然讶异,不过还是和夫人一起在前厅见了花笺。
“花山主,这么晚过来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马侍郎赶忙开口问道。
花笺便将马静云的事情了一遍,“我瞧着那姑娘实在可怜,没法子,就把她带回府了,谁知道一问才知道,她竟然是您的侄孙女。”
马侍郎顿时就急了,扭脸瞪着钟氏,“都是你给的亲事,如今孩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你叫我怎么跟她爹娘交代?”
钟氏有些恼火,“我怎么知道那关夫人眼皮子竟然会这么浅?儿媳妇的嫁妆都会贪!再了,当初找我亲的也不是她,是关家的老夫人。关家那位老夫人态度诚恳,端庄有礼,给的聘礼也不错。而且,山那孩子不错,人样子长得好,彬彬有礼的,还有学问。你不也了,那是个好孩子吗?”
花笺打断了二饶争执,“如今静云姑娘怀着身孕,惊恐不安,身体虚弱到了极点,这胎马上就保不住了。我想着,我同她爹娘向来都有交情,她爹娘待我如亲妹子一般,不能袖手旁观,所以我刚刚去了关家,把静云姑娘的嫁妆要了出来。”
马侍郎和夫人嘴角抽搐地看着花笺,他们两个颇有默契地没有问花笺,到底是怎么把嫁妆从关家人手里要出来的。
他们夫妻两个很清楚,便是他们两个出面都不一定能把嫁妆要出来。
自古以来,女方家找婆家人要嫁妆都是一件难事,不打上一架,撕破脸,是不可能把嫁妆要回来的。
就算是打一架,撕破脸,也不一定能把嫁妆要回来。
更别提花笺根本就不是他们马家的人,名不正言不顺的,能成功地把嫁妆要出来,想来花笺的手段不会那么温和。
“我已经和关翰林好了,明就让关家的六公子分家出去。”花笺耐心地开口道。“不过,分家的事情,需要德高望重的人做个见证,马侍郎您是静云姑娘的叔祖父,这事还得您给出面做主。”
马侍郎扭脸看了钟氏一眼,随后点点头,“不管怎么,静云那丫头是我马家的人,这事我肯定会出面。”
“那明上午巳时,我在关府等您!”
花笺同马侍郎定好时间,便起身告辞。
离开马侍郎府中,花笺抬头看了看色,这会子已经晚上九点来钟了,还没到宵禁的时候。
她想了想,又骑着马去了一趟廖帅府。
这会子去段国公府是不合适的,但是廖鹏宇的帅府她觉得自己还是可以来去自如的。
廖鹏宇已经躺下了,听她来了,赶紧爬了起来,让人把她请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