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啊!护驾!”
方义君也没想到,花笺的胆子大到竟敢在议政大殿上杀了自己的儿子,他气得眼睛都红了,一掌朝花笺拍了过去。
花笺一点都不带惯着他的,反手一剑,就将他的手给砍了下来。
“啊……”方义君惨叫着,用左手抓着自己断掉的手腕,差点疼疯了。
花笺倒拖着手中的滴血的宝剑,歪着头打量了他一下,开口道:“方丞相,只断了一只手,不大对称,不好看,我帮你把这只也砍下来吧!”
着,她又是一剑砍了出去,将方义君的左手也砍了下来。
一群禁军飞奔了进来,将花笺团团围住。
皇上却沉声开口道:“禁军退下!”
禁军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,只得退了下去。
花笺长剑还鞘,弯腰将方义君的左手从地上捡了起来,将他戴在手指上的储物戒指摘了下来。
“你你,刚刚让你把它捐出来的时候,你乖乖地给我多好,非得让我自己来取。”
花笺跟数落自己家孩子似的数落着方义君,随后将方义君的手丢到地上,只拿着那枚储物戒指走向皇上。
几名自诩对皇上比较忠心的朝臣纷纷从人群中跑了出来,排成一堵人墙,将花笺挡住。
“璇玑山主,你到底想对皇上做什么?”一个须发皆白,也不知道是什么官员的官员怒瞪着花笺,虽然眼神之中含有恐惧,两条腿也哆嗦得快站不住了,但是仍然开口道。“我告诉你,你要是想害皇上,就得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!”
花笺也懒得同这帮人一般见识,只是抬手捏了个法决,将方义君储物戒指上的印记抹掉,随后扬手将手中的那枚储物戒指从这帮人脑袋上丢了过去。
皇上一抬手,便接住了她丢过来的储物戒指。
他连半点犹豫都没有,便咬破了自己的左手中指,将血滴在了这枚储物戒指上。
随后,他面色沉幽地开口道:“各位爱卿,你们先退下去!”
那些大臣面面相觑了一番,但是既然皇上有话,也只能退了下去。
花笺走到方影觉的尸体旁边,从方影觉的手指上也摘下了一枚储物戒指,随后转过身,将这枚储物戒指拿在手里把玩,“各位大人,手都伸出来,让我瞧瞧吧!”
不少朝廷官员还是无辜的,有不明真相的官员忍不住开口道:“璇玑山主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我就是想看看各位大饶手。”花笺淡淡地开口道。“我数一二三,各位大人一起把手给我伸出来,谁若是不敢把手伸出来给我瞧瞧,我现在就杀了他!”
“一……”花笺一边数着数,一边打量着这群朝廷重臣。
能站在这个位置的,都够得着重臣这个称呼。
“二……”
有的官员脸上露出了紧张的神情。
花笺察言观色着,“三……”
有的心怀坦荡的官员,心里虽然不忿,觉得花笺一个丫头如此大闹朝堂,实在是荒谬。
但是他们也不是傻子,皇上如此明显地偏袒花笺,也让花笺意识到了什么。
众人便纷纷将自己的双手伸了出来,让花笺看。
花笺一一看了过去,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