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道目光全都落到了花笺的身上。
其实,这算是花笺第一次公开的在众人面前露脸。
花笺进过几次京城,都没参加过什么宴会,更没有和那些豪门贵妇和千金姐们来往过。
所以,除了楚云寒的夫人和女儿之外,压根就没几个人认识她。
远远的,她就看见楚二夫人和楚逸妍坐在文官那边的彩棚下。
楚逸妍似乎也看见了她,正在冲她怒目而视。
几个千金姐围了过来,和楚逸妍交头接耳地着什么,一群丫头片子,时不时地将视线落到花笺的身上。
花笺也不在意。
花泰仁开口道:“大妞,我看见你楚伯伯了,我过去和你楚伯伯几句话。”
“好!”花笺点点头。
花泰仁便朝着楚云寒走了过去。
花笺拿了面前的点心来吃,随后对骆红颜道:“赶紧吃几块,时间长了,这点心上边都是土,就没法吃了。”
骆红颜扭脸觑着她,“你倒是心大,你就不怕有人给你下毒啊。”
“我百毒不侵。”花笺淡淡地开口道。
骆红颜端起茶壶,给花笺和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却见一位身穿素淡宫装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,这女子的容貌甚是清雅,一袭珍珠色的的衣裙,只在裙子下摆绣了一圈雏菊。
她头上的饰品也很简单,如意髻上只斜斜地簪着一支珠钗,并无其它装饰。
来到花笺面前,她屈膝下拜,“请问,姑娘便是花国师吗?”
花笺看了她一眼,见她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,于是站起身,“我是花笺,请问你是……”
骆红颜起身道:“这位是广宁郡王世子之女梅雅姝。”
“你好!”花笺便冲梅雅姝点零头。,
梅雅姝有些不好意思,她瞥了骆红颜一眼,才有些紧张地声道:“冒昧前来打扰,还请国师海涵,女子梅姝,听闻国师大人医术高绝,家母病重,不知道能不能请国师大人拨冗前往鄙府,给家母瞧瞧病?”
花笺没想到,她竟然是来求医的,一时间有些无语。
她可没打算在这个世界当什么行医济世的郎中,那不是她的志愿。
骆红颜幽幽地叹了一口气,开口道:“雅姝,你娘那病,实是忧思成疾,是心病,这心病还须心药医,她自己想不开,就算是吃倒了药铺也没用的。”
梅雅姝的眼眶顿时便有些发红,她微微垂下头,神情有些尴尬。
花笺扭脸看向骆红颜,“她娘是什么病?”
骆红颜低声道:“她娘这病,京城之中,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,她爹如今管着户部所有的官银号,十八年前,她爹刚进户部不久,有一次出公差,在外边救回来一个江湖女子,然后就被这女子缠上了,这女子一定要嫁给他。”
“但他爹这人吧,算是京城之中的一朵奇葩,什么也不肯纳妾,然后这女人就趁着她娘生产的时候,把她的双胞胎姐姐给抢走了。从此以后杳无音讯,她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