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几个人从外边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一个华服男子没好气地开口道:“二哥,怎么回事啊?你这院子里这是怎么了?哎呦,我二哥,你这是玩什么新鲜段子呢?”
骆二爷看见他,仿佛见到了援兵,赶忙大声开口道:“老四,赶紧救我啊!你快把这些贱人给我杀了!她们是颜儿那个死丫头找来对付咱们的!”
来的这华服男子是骆家老四,听到骆二爷的话,马上就骂了一句脏话,“那个死丫头,这是要翻吗?”
着,他大步走了过来,用手指着宛晴和宛钰等人,颐指气使地开口道:“赶紧把我二哥放了,否则的话,老子把你们这帮贱饶脑袋都拧下来!”
他话音未落,就见花笺冲着他的方向撩了一下宝剑。
骆家老四头上的发髻突然就掉到霖上,剩余的头发也散落了下来。
他的脚步突然就停了下来,眼神戒备地扭过脸,看向花笺,“你是什么人?”
花笺露出个阴测测的神情,“我叫花笺,进京不久,我的未婚夫是秦王殿下,我爹刚被皇上封为忠义侯,而我,刚蒙皇上圣恩,封我做了国师。”
骆家老四沉声道:“不管你是谁,也不能在骆家伤人!”
花笺手中倒拖着长剑,步履摇曳地冲他走了过去。
他似是有些心虚,竟然向后退了两步。
但是退了两步之后,似乎又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怂,于是又停下脚步,梗着脖子瞪着花笺。
花笺慢慢地在他面前停下脚步,“我在骆家伤人,你又能将我如何?”
骆家老四在她锐利的眼神逼视下,竟然没敢对她出手。
花笺冲他冷冷一笑,“我数三个数,马上滚回你自己的院子,收拾行李搬出去,否则的话,我让你和你二哥一样,剥了衣裳去游街!”
着,她的声音又冷下几分,“你们还愣着做什么?还不赶紧把他们都给我拖出去,我让他们去游街,就让他们游街,东南西北四座外城,都给我游遍了!”
宛晴和宛钰等人便拖着骆二爷和骆二爷的那些女人往外走。
骆二爷吓坏了,他若是真的被花笺的人拖出去游街,以后就别想再抬起头来做人了。
所以他赶忙认死:“我搬,我搬还不行吗?”
花笺冷冷地笑道:“现在才求饶,晚了!”
骆家老四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拖了下去,只觉得后背发凉,拦都不敢去拦。
花笺冲他伸出一根手指,“一!”
骆家老四咬了咬牙,沉声道:“这是我们骆家的家务事!”
花笺又冲他伸出一根手指,“二!”
“她一个出嫁的女儿,没资格继承骆家的家产,我们只是想要回我们应得的东西。”
“三!”花笺到这个数字的时候,嘴角轻轻地向上勾起,手中的长剑也指向骆家老四的衣襟。
“是你自己脱,还是我来帮你?”
骆家老四深吸了一口气,觉得自己应该是丢不起那人,于是转身就走。
他有两个儿子都是禁军,其中一个还是议政大殿门口的守卫,花笺在议政大殿上当众杀人,而且还封宫搜查的事情,他一清二楚。
听,这丫头能以剑气杀人!
花笺笑了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