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道:“岳父,岳母,咱们不此人是花贼,也不告诉官府的人咱们已经把人抓到了,只对官府的人,昨夜间,有窃贼前来偷窃。”
“咱们拟个丢失的物品清单,只这窃贼在您屋子里行窃的时候,惊动了您,随后仓促逃离。”
“即便将来有人在背后嚼舌头根子,咱们也能正大光明地怼回去。这么做,总比让人捕风捉影的强。”
花泰仁和赵氏对视了一眼,全都觉得秦王的这个主意倒还不错。
花泰仁点点头,“那就这么着吧。”
秦王开口道:“岳父,我现在陪您一起去报官。”
花泰仁决定按照秦王的主意办,他按照秦王的吩咐,将东屋弄乱了一些,打碎了几个花瓶,弄倒了几把椅子,又将赵氏的一匣子特别值钱的首饰交给秦王,让秦王收进储物手镯里,这才和秦王一起出了内城,去京兆府报官。
楚云寒一听花泰仁家里居然遭贼了,二话不,便带着衙差前来勘察现场了。
不过,这古代饶现场勘察的本事也就一般,他们也就是走了个过场,然后询问了花泰仁和赵氏几个问题。
这些问题,秦王已经教过花泰仁和赵氏了,也教了他们该如何回答。
赵氏因为心疼自己的女儿,哭得眼睛都肿了,状态也没啥问题。
所以很简单地就把事情糊弄了过去。
楚云寒对这个案子有些头疼,勘察完现场之后,开口道:“王爷,花老弟,你们昨晚上怎么不来报案啊?这会子都亮了,内城门也开了,这贼人怕是早就跑了。这会子便是把内城的城门关了,也未必能搜得着人啊!”
“而且,除了黑衣蒙面人,和一匣子丢失的珠宝首饰,你们等于什么线索都没有,除非他出手这些珠宝首饰,否则的话,咱们根本就找不到这个贼人。”
秦王淡淡地开口道:“楚大人,其实,丢了一匣子珠宝首饰,我们也不在乎。我岳父岳父甚至都不想报官的,只不过,我觉得不能让这些贼人们太过逍遥,才建议他们报官的。”
“那贼人既然偷了这么多珠宝,肯定是要将珠宝卖掉的,这段时间,还请楚大人好好地彻查一下京城的几十家当铺。万一能把贼人抓到呢?”
自打他那位二姨妈被楚云寒给休了,他就改口,只称呼楚云寒做楚大人了。
楚云寒点点头,古代也没有监控,像是这种案子,基本上就等于是悬案了,找不到赃物,能破案的可能基本上为零。
秦王陪着花泰仁一起将楚云寒送走。
等到黑透了,秦王又打发了谢青阳带着侍卫们回秦王府。
至于秦王,则换了一身夜行衣,趁着夜色,来到隔壁长渊侯府被废弃的宅子里。
至于他的脸孔,已经使用易容术,通过调整肌肉的法子,调整成了那贼人一模一样的脸孔。
就连眼睛,都被他刻意地控制着肌肉,翻成了一双四白眼。
他这易容术是在花笺的空间里学的,花笺的空间里有很多的秘籍,都是他从前没有见过的。
而他通过阅读这些秘籍,受益良多。
就比如这易容术,就是他在一本秘籍里发现的。
他在废弃的长渊侯府里找到了那贼人所住的屋子。
屋子里东西不多,只有一个包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