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宛琴却一脚就将他给踹飞了。
花泰仁的身子倒飞出去,撞到了柜子上,才落到霖上。
“放肆!”花康山没想到一个丫头竟然敢对自己的儿子动手,不由得气坏了,大声呵斥道。“你个丫头,竟敢以奴犯主,信不信我去衙门里报官,让官差抓你去砍头!”
宛琴面无表情地转过身,将夺过来的首饰匣子交给三妞。
二妞身边的宛云也走了过来,和宛琴并肩站在一处,沉声道:“把所有的东西都放下,否则的话,我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,一概捆了丢了柴房,等王妃来了再做处置。”
花康山愤怒急了,大声呵斥道:“中儿,你去前院,把这府里的家丁都叫来,让他们带着绳子,把这些丫头片子全都给我捆了。老夫倒要看看,谁把谁丢进柴房里!”
宛云随即露出个狰狞的神情,看花幸中居然真的打算去叫人,冷笑着将他拦住,随后伸手就把花幸中的穴道给点了。
花幸中突然间就动不了了,不由得吓坏了,大声吵吵道:“死丫头,你对我做了什么?你是不是用妖法害我了?祖父,祖父救我啊!”
宛云似笑非笑地看着花康山那张气急败坏的老脸,“老太爷,您老人家是打算和中少爷一样,被我点了穴道在这里装人偶?还是打算坐下来,老老实实地陪着我们一起等秦王妃?”
花康山怎么也想不到,花笺都出嫁那么久了,这些丫头居然还是把她当成了主心骨,不由得气得要死。
但是他也知道,这些丫头会武功,自己这把老骨头是根本就禁不起折腾的。
他只得气呼呼地在屋子里坐下来。
宛云这才走到赵氏身边,将赵氏搀扶起来,“夫人,先别哭了,赶紧打发人请秦王妃回来主持公道才是。”
赵氏哭着道:“已经打发人去了!”
宛云松了一口气,搀扶着赵氏在炕沿上坐了下来,又打发了靳子雯出去打水,帮赵氏梳洗。
花泰仁也在二妞的搀扶下站了起来,坐到了一旁。
二妞低声问道:“爹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花泰仁打了个嗐声,开口道:“你中堂哥在外边赌钱,找人借了十九万两银子,如今债主找上门来了。”
“什么?十九万两?”二妞吓了一跳,她神情惊骇地扭脸看向被宛云点了穴道的花幸中,实在是想象不出,这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,能找人借十九万两银子去赌钱。
花笺这会子还在屋子里给府里的人发红包呢,就听母亲身边的宛姝来了。
她打发人把宛姝叫了进来,明知故问地开口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宛姝满头大汗地将事情的经过了一遍,“老太爷居然打了夫人耳光,夫人委屈得不成,打发我来请王妃回趟娘家。”
花笺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很难看。
她知道,这个年,爹娘是过不好的,但是她没想到花康山居然会跟儿媳妇动手。
大凡有点体面的人家,都是老爷子教训儿子,老太太教训儿媳妇。
她这个祖父也真是让她开了眼了。
“宛如,你来给大家伙儿分年节礼。”
“婷秀,你带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