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妞有些不好意思,“对不起,大姐,都是我没用,害得你和王爷也过不好这个年。”
“这事与你无关,你不用想得太多。”花笺将二妞送回给她安排的院子里,让她休息。
出了二妞的院子,她才对叶婷秀道:“去把周婷雪叫到我屋里,就我有话要问她。”
她这才回了自己的寝殿,在木榻上坐了一会儿,就见到周婷雪跟在叶婷秀身后,从外边走了进来。
“见过王妃!”周婷雪规规矩矩地给花笺施了礼。
花笺开口道:“自我出嫁之后,家里都是怎么个情况?”
周婷雪也是个聪明的,知道花笺想知道什么,于是开口答道:“回王妃的话,自打您出嫁以后,家里有这么几桩事。”
“头一桩是月钱,您临走之前给定下的月钱,是老爷和夫人每人每月三十两银子,几位姑娘每月十二两银子。”
“老太爷带着人搬进来之后,就逼着侯爷给二房的两位爷三十两银子的月钱,用的借口是这两位爷是男丁,一个是官,要应酬,一个要读书。”
“只有影姑娘的月钱是按照规矩来的,和咱们家里的几位姑娘一样,一个月十二两银子。至于老太爷和老太太每人每月是三十八两银子。”
“卫姨娘一开始和我们领的是一样的月钱,可是她哭,闹腾肚子不舒服,让夫人请太医来给她诊治。”
“夫人烦不胜烦,一来是怕她哭得太久,再伤了胎,最后再落个不是。”
“二来是觉得,虽太医不收诊金,但是谢礼总是要送的,而且给太医送谢礼,少也得一百两银子,回头花的钱更多,只得服了咱们家侯爷,给她涨了月钱,一个月也拿三十两。”
“如今被她折腾的,刚出生的余公子,也拿三十两的月钱。”
“反倒是咱家的二姑娘、三姑娘她们,依旧是拿十二两银子,就这,还有时候扣着不给呢。”
花笺还没话呢,叶婷秀就瞪起了眼睛,“这莫不是要疯?这么着发月钱,府里那点月钱,够发几个月的?”
花笺却开口问道:“你扣着不给是什么意思?”
周婷雪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开口道:“还不是因为老太爷,老太爷进府没多长时间,就查了一次账,发现咱们府里居然有几个丫头,每个月领二十两银子的月钱,就生气了。”
“老太爷,侯爷和夫人都不会过日子,哪家也没有丫头的月钱比主子还高的道理,再加上二老爷在一旁拱火,老太爷把侯爷和夫人全都大骂了一顿,把管漳权力交给了二老爷。”
花笺失笑着摇了摇头,这的确是很像她祖父会做的事情。
谁知道周婷雪还没完,“二老爷一上来,就把那几位会武功的姑娘的月钱给降了,她们如今一个月只拿五百文钱。”
“还有我们这些从盐河县就跟着王妃和夫饶,如今也全都是五百文钱。”
花笺正色道:“那你们为何不来告诉我?”
周婷雪委屈地开口道:“夫人了,王妃你也不容易,这两年一来,为家里操碎了心,不想让你生气。所以让大家忍一忍,别来告诉你,然后夫人偷偷地从自己的私房钱里拿了银子贴补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