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笺嘲讽地勾着嘴角,“王爷去白山省了,估计两、三个月以后才能回来,祖父要是想找他,可以过两个月再来。”
花康山不由得恼火,“大过年的,他去那么远的地方干啥?”
花笺懒洋洋地开口道:“王爷做事,自有他的考量,我个妇道人家打听那么多做什么?”
花康山实在是没法子,只得硬着头皮开口道:“你堂哥的事,你到底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堂哥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花笺艳丽的容颜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,毫不客气地嘲讽道。“又不是我让他去赌的钱,也不是我让他去找赌场借钱的。”
花康山知道,这个时候,能帮他的,只有眼前这个他看不上的丫头了,于是咬着牙道:“条件吧!”
“好!”花笺也不再和他纠缠。
她知道,花康山已经被她逼到了绝境,她也不想再和他浪费时间了。
“祖父你既然这么了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花笺淡淡地开口道。“第一,我二叔和我四叔,必须全部从我家里搬离出去。他们来的时候什么样,走的时候就得什么样,从侯府得来的好处,都给我留下。”
“月钱也好,金银首饰也罢,凡是从侯府的账上领去的东西,全都给我还回来。”
“此外,还得给我写一份保证书,此生此世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他们踏进忠义侯府一步。”
看着花康山气恼又无可奈何的神情,花笺莞尔道:“第二,你老和我祖母必须留下,让我爹娘奉养你们。”
花康山似乎对她的条件有些意外,“你肯让我和你祖母留下来?”
花笺端起手边的茶杯,喝了口茶,放下茶杯之后,才慢吞吞地开口道:“我爹如今毕竟是忠义侯,该讲的孝道还得讲,他理应奉养你老和我祖母。但是他没理由养着分家十几年的兄弟。”
花康山露出一抹狐疑的神情,“只有这样的条件?”
“祖父,你老人家别着急啊,我话还没完呢!”花笺吃吃地笑道。“我还要一张和离书,我堂哥和我堂嫂的。”
花康山有些恼火,“坏人姻缘,可是要遭打雷劈的!”
花笺幽幽一笑,“祖父,你老人家若是不想让我堂哥和离的话,那便让他辞官吧。”
花康山的脸色更难看了,他瞪着花笺磨了半的牙。
要不是他知道,自己这把老骨头打不过这个死丫头,早就扑过去把这死丫头撕成碎片了。
“还有别的条件吗?”他咬着牙问道。
“我还有一个条件!”花笺淡淡地开口道。“把影丫头给我留下!”
花康山微微拧起眉头,“你要影丫头做什么?”
“祖父应该已经听了,我在开书院,把影丫头留下来,让她跟着先生学着认几个字,将来也好寻一门好亲事。”
花康山一噎,随后点点头,“也好,反正影丫头也是个丫头片子,赔钱货,跟在你四叔身边,也是白吃了那口饭。”
花笺冷笑了一声,“还有,祖父你老人家得给我写一张二十万两银子的欠条,除了你老人家之外,还得让我二叔和我堂哥在上边签名画押。当然,借款让写我家王爷的名字。”
花康山恼火地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