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婷秀,把账算一算,就算这帮人入府之后,一共花了多少钱!”花笺恶狠狠地开口道。“按人头给我算!”
“是!”叶婷秀答应了一声,便开口对账房道。“劳驾,借算盘一用。”
账房赶紧回去取了自己的算盘过来,交给叶婷秀。
叶婷秀便坐在一旁,噼里啪啦地扒拉起算盘珠子。
她还没有算完账呢,花康山便将休书和借据全都拿了过来,交给了花笺。
他黑着脸道:“你要的休书和借据,钱呢?”
花笺把两张纸接到手里,把这两张纸上的内容看了一眼,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寒意,忍不住笑了。
“祖父,第一,我要的是和离书,不是休书。第二,你之前的数额是二十万两银子,可不是二十万八千三百六十两。”
花笺缓缓地开口道:“借条上的数额,我可以不跟你们一般见识,但是休书,必须得给我换成和离书!而且,要在上边写明,我堂哥堂嫂的孩子,归我堂嫂抚养,花笺不能争抢。”
“大妞,你别太过分!”花康山恼火地开口道。“那个臭婆娘,给她一纸休书就算是便宜她了,她还想要和离书,她做梦!”
花笺把休书和借据扔到桌子上,径自起身,开口招呼自己带来的那些丫头,“咱们走!”
“你给我站住!”花康山腾一下站起身,大声将花笺叫住。
他气得脸皮紫涨,却只能开口道:“你不就是想要一份和离书吗?等着!”
他气呼呼地转身回去找花幸中,又让花幸中重新写了一份和离书,拿回来交给了花笺。
花笺将这份和离书看了一遍,忍不住又笑了,“祖父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我堂嫂嫁进来的时候,可是带了丰厚的嫁妆,光是现银就五百两银子,除此之外,还有珠宝首饰和绸缎布匹,以及盐河县县城的一座宅子。这些嫁妆,你总该退给人家吧。”
“花大妞,你别得寸进尺!”花康山恼火地开口道。“中儿媳妇的那些嫁妆,之前不是全都被你给抢走了吗?”
花笺慢吞吞地开口道:“祖父,这饭可以多吃,话可不能乱,我当初也只是从我堂嫂那里拿了几件首饰。至于我堂嫂的嫁妆银子,可是早就给我堂哥还了赌债了,我一文钱都没拿过。”
“至于盐河县的那间宅子,听也因为我堂哥进京做官,卖了之后做了盘缠。听,那间宅子,卖了四百九十两银子。”
花康山破罐破摔道:“反正我现在没钱给她。”
花笺也不生气,只是不紧不慢地给他算起账来。
“祖父,你老人家和我祖母是六月份进府的,至今,你们至少从账房领过八个月的月钱。”
“你老和我祖母的月钱,是一个月三十八两,八个月下来,单你们二老就领了六百零八两银子的月钱。”
“我二叔、二婶每个月三十两,中堂哥每个月三十两,中堂嫂和孩子不在家,但月钱他们照领,鹏堂弟不在家,月钱也照领,还有成堂弟,加在一起,耳房一共七个人,每人每月全都是三十两银子,一个月就要领走二百一十两银子,八个月下来就是一千六百八十两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