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笺呵呵一笑,“祖父,瞧你老人家的,我什么时候不许他们活了?”
“只不过,这笔赌债是我堂哥欠下的,你老人家不能只让我一个已经出嫁的女儿帮他还债吧?”
“我二叔二婶是他的亲爹娘,好歹也得帮他还一些不是?我四叔、五叔是他亲叔叔,好歹也该帮他还一些不是?你老人家是他亲祖父,难道就不该帮他还一些?”
花康山恼火地开口道:“我们要是有钱,何苦还会找你帮忙还债?”
“那好,既然祖父你老人家不要脸皮了,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。之前你老人家去找我的时候,我同你过,想让我帮忙还债可以,你们得把这段时间在侯府得来的好处吐出来。”
“那咱们就来算算账吧!”花笺板着脸孔,扭脸看向叶婷秀。“婷秀,按人头,给我祖父报报账吧。”
“是!”叶婷秀答应了一声,便开口道。“自打二老爷进府之后,一共领了八个月的月钱,每月三十两,是二百四十两,每个月做四套新衣裳,四双新鞋子,八个月下来,一共花掉二百九十六两银子,买了两块玉佩、六根金玉簪子、四个玉冠、四个金冠,一共花了两千九百两银子,每个月还有十两银子的饭食开销,冬还有木炭、柴火的开销……”
花笺有些不耐烦,“报总数!”
叶婷秀忙道:“三千六百二十一两,二夫人花了三千九百就是八两,中少爷是四千六百二十八两……”
花笺等她一一完,似笑非笑地看着花康山,“祖父,您老人家都听见了?还钱吧!”
花康山也没想到,他们入府以来,竟然花了这么多钱,脸色顿时就紫涨得跟个紫茄子似的。
“哪里就花了这么多钱?”花康山有些心虚地开口道。“只是做了几件衣裳,买了几件首饰,怎么可能会花掉这么多钱?”
花笺垂下眼帘,轻声道:“祖父,您老人家和我祖母就算了,我爹娘奉养你们二老是应当应分的。但是他们,拿了我的,得给我还回来,吃了我的,得给我吐出来。吐不出来的,得给我写借据。”
她也没想到,这帮人穷人乍富,居然只用了八个月,就把她给爹娘留下的这点家底败光了。
她当初可是给这个家里留了好几万两银子啊。
花康山站在那里,身子晃了好几下,差点就摔倒了,幸好管家眼疾手快地将他扶住,随后搀扶着他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花康山长出了一口气,语重心长地开口道:“大妞,我是你祖父,你难不成还要逼着我给你跪下来,你才肯帮你堂哥还这笔赌债吗?”
花笺笑了,“祖父,你老人家可太不了解我了,你老人家今就算是给我跪下,我也不会帮我堂哥还这笔赌债的。”
看着花康山气恼的神情,花笺生怕气不死他,又道:“你老人家可千万别生气,你老人家活着,我二叔、四叔、五叔还能有个依靠。若是你老人家气死了,我马上就让他们净身出户,我连身衣裳都不让他们穿走。”
起来,她也挺奇怪的,花康山这个岁数的人,血管竟然能坚强到这个地步,这都被她气过多少次了,居然也不会爆血管。
花康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