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花笺开口问道:“您就没请太医院的太医们给您瞧瞧?”
魏夫人老脸一红,“宫里的太医都是男子,女人家的事,可怎么同他们啊?”
花笺笑了笑,便让她伸出手来,给她把脉。
等她把完脉,便让给她做住手的楚逸夕也来给这位魏夫人把了把脉。
“这是我徒弟,正跟我学医术呢,让她也来给夫人把把脉。”花笺同魏夫人解释道。
“不妨事的,自古以来,师父带徒弟,都是这么着的。”这位魏夫裙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。
花笺等楚逸夕把完脉,莞尔问道:“如何?”
楚逸夕仔细地想了想,才心翼翼地开口道:“师父,徒儿把着魏夫饶脉象,似乎是细脉。”
花笺淡淡地开口道:“你再给魏夫人把一次脉。”
楚逸夕便又伸出手去,给魏夫人把了一次脉,然后露出怯怯的神情,“就是细脉啊!”
花笺幽幽地叹了一口气,低下头,给魏夫人写医案和方子。
楚逸夕低着头,有些不敢看她。
自打花笺的医馆开业,她便开始跟着花笺学习脉息,但是她的分好像不怎么样,老是把不出病饶准备脉象。
就在这时,一个丫头领着一个头上戴着帏帽的姑娘从院子里走医馆。
这姑娘身上是一袭宝蓝色的绣花大袄和百褶裙,中等身量,行走间步履摇曳,姿态优雅。
在这姑娘身边,紧紧地跟着一个丫头和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妇人。
“你们先在这里坐一下,等我们王妃给病人看完诊,自然会见你。”
那姑娘扭脸瞥了一眼坐在医馆里正在候诊的一群病人。
这些病人足有七、八个,这会子全都恹恹地坐在那里。
她想了想,叫住将自己带进来的叶婷秀,开口道:“姑娘,我有要紧的事情,必须马上见到你家王妃,还请通禀一声。”
着,她扭脸看了一眼身边那个三十岁出头的妇人。
那妇人神情倨傲地摘下腰间的钱袋,从钱袋里拿出一块碎银子,递了过去,“喏,这是我们姑娘赏你的。”
“我们王妃忙完了,自会见你家姑娘。”叶婷秀淡淡地开口道,随后一声不吭地转身离去。
“喂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那妇人有些恼火,不由得拔起了嗓门。
一个年长些的丫头走了过来,沉声道:“你们能不能安静些,这里是医馆,不是你们家里。”
那妇人振振有词道:“我们姑娘可是暗神宫大管事云翼的亲妹妹,有要紧的事情要见秦王妃,你还不赶紧去通报一声。”
便有一个候诊的妇人绷着脸皮冷声道:“姑娘,不管你是谁家的,也得有个先来后到。不管你多要紧的事,也请你后边排队。”
其他人纷纷点头。
头上戴着帷帽的那位姑娘想了想,抬手将帏帽旁边的白纱撩开,露出了一张足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的脸孔。
她弯弯两道柳叶眉,眉下是一双灿若星辰的杏眼,巧圆润的鼻头尖尖,一张樱桃口恰到好处地点在它该在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