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听她这么一分析,也觉得自己对她的怀疑实在是有些没有理由。
如果毒害太后的人真的是花笺,她怎么可能会在所有的太医都没有看出太后是被毒杀的情况下,把太后是被毒杀的真相出来?
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?
还有,就花笺这个心狠手辣的劲头,和缜密的行事风格,怎么可能会留个活口,让自己审问?
皇上想了想,开口道:“李成辉,把她带下去吧,好好审问,问问她幕后主使者到底是谁?”
“是!”李成辉答应了一声,便叫了两名禁军进来,把杜香莹拖了出去。
花笺有些讶异,“皇上为何笃定她背后还有主使者?”
皇上没好气地开口道:“朕这皇宫又不是菜市场,可以随便人进出的,她一个久在深宫之人,是怎么拿到毒药的?”
花笺赶忙拍了一记马屁,“皇上英明!”
皇上用手捏着眉心,有些疲惫地对花笺道:“秦王妃,委屈你了,朕知道,太后之死,同你无关!”
花笺正色道:“皇上,臣想冒犯皇上几句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“因为太后要杀臣,臣的确是不喜欢太后,但太后不管怎么,也是皇上和秦王殿下的母后,臣无论如何也得卖你们一个面子。臣若想杀她,早就杀了,不会等到现在。”
“如果臣真的起心要杀太后,不会让皇上你继续坐在这个位子上。”
着,她的脸上露出一抹嘲弄的神情,“以我的本事,别杀一个太后,便是把皇上杀了,谋朝篡位,自己来当这个皇上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“当初太后要杀臣,臣选择了忍耐,没有杀了太后来报仇,那么臣今,就不会在所有的人都知道臣和太后有仇的情况下,对太后下手。”
“这世上没人比臣更希望太后可以长命百岁,因为臣很清楚,但凡太后有什么风吹草动,皇上和朝臣都会往臣身上怀疑!”
既然有人代替她对太后下手了,那她是什么也要把自己洗白的。
“好了,朕知道了,时间差不多了,你同朕一起去宗庙吧。”皇上缓缓地站起身,带着花笺一同离开了御书房,前往宗庙去哭灵。
这会子,宗庙的东灵阁里边跪满了身穿孝衣的皇室宗亲。
看到花笺身上还没有孝衣,几个女官走了过来,将孝衣帮花笺穿戴好。
这孝衣就是一块白布,上边剪个洞,把脑袋钻进去,肩膀上再披两块麻布,腰间用麻绳一系,便是孝衣。
至于头上,便是用白布叠成一个条子,然后用寥寥几针,将就着做成一个白箍,戴在头上便好。
花笺穿好孝衣,一名女官便给她指了个位置,让她跪到那里去哭。
花笺走了过来,看到这里有跪垫,便跪了下来。
就见周围都是跪在这里用帕子捂着脸,嚎啕大哭的女眷。
她便也拿出条帕子,捂住脸孔,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太后娘娘,您怎么就舍弃儿臣走了呢?”
她提前做了准备,这帕子用辣椒水煮过,花笺用这帕子一捂脸,眼泪就哗哗地流了出来。
她的修为再高,眼睛遇到辣椒,也是要流泪的。
卯时初刻,便陆续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