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国公夫人幽幽地叹了一口气,“平心而论,看着你,我是觉得生儿生女都一样,可这世道不许啊,没有嫡子承爵,将来,皇上会把爵位收回去的。”
“这也是为什么,南国公府会出那种污糟事的。”段国公夫人面露愁容。
花笺不免有些讶异,“庶子不能承爵吗?”
段国公夫人缓缓地点零头,低声道:“规矩是这样定的,只有嫡子才能承爵,所以各府才会纳妾成风。万一当家主母生不出儿子,可以把妾生的换过来,当成亲生子养在嫡母屋里。”
花笺怔了怔,所以,这才是京城官宦之家妻妾成群的原因吗?
段国公夫人又道:“可这孩子到底不是亲生的,总归是隔了一层肚皮,养不熟的。”
花笺笑了笑,安抚她道:“夫人,如今孩子还,还看不出男女呢,您也不要太忧心了。”
段国公夫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没有再多什么。
花笺又以灵力给她调理了一下腹中的胎儿,随后笑着开口道:“这孩子是个有福的,将来必定是文武全才,文能安邦定国,武能征战沙场。是男是女,又有什么关系?只要她有才能,又何必怕能不能承爵?”
被她以灵力护持蕴养的孩子,若不能成为文武双全的才,那真是白瞎了她这番用心。
接下来的几,花笺都没有进宫,她每都来给段国公夫洒理身体。
直到头七,她才进了一趟宫,去给太后烧七。
结果又是一进宫,她便看到了张千昊。
花笺一看见他,就觉得脑浆子都疼,也不知道皇上又要出什么幺蛾子,不过还是跟着他一起去了皇上的御书房。
结果到了御书房,她便放了心,这会子虽然是深夜,但是六部大臣竟然全都在这里了。
看到花笺来了,皇上的脸色非常的难看,六部大臣们看着她的眼神也有些纠结和责备。
花笺跪下给皇上请安,“臣花笺,参见皇上!”
“秦王妃平身!”皇上让她站起来,随后开口问道。“你知不知道,秦王已经在白山关和白山王开战了?”
“啊?”花笺愣了愣,故意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。“皇上,您什么?秦王殿下在白山关和白山王开战了?”
皇上似乎是有些头疼,眉头简直都皱成了一团。
花笺其实特别理解他现在的心情,毕竟,皇上对白山王是从心里上有一些恐惧的。
否则的话,他也不会容忍皇后那个蠢货这么多年。
皇上开口道:“秦王妃,此事你怎么看?”
花笺想了想,开口问道:“皇上,秦王那边,可缺兵缺粮?”
皇上恼火地开口道:“太后新丧,秦王那边就算是缺兵缺粮,也不准你去!”
“好吧!”花笺点点头,她就知道,这个时候,皇上是不会允许她离开京城的。
她如今就只能盼着秦王能打胜仗。
皇上对六部大臣们道:“好了,你们先出宫办事去吧。”
六部大臣们纷纷退了出去。
花笺也想走来着,却被皇上叫住,“秦王妃等一下,朕还有些话要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