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笺缓缓地将手中的茶杯放到了身边的茶几上,随后开口道:“郡王爷,其实,那笔钱我已经送人了。”
这话,便已经是承认了,北郦国那事,是自己干的。
“送人了?”广宁郡王愣了愣。“那可是一大笔钱,送给谁了?”
花笺也没有瞒他,话到这份上,她瞒也没什么意义了。
于是坦承道:“廖帅!”
广宁郡王不免有些无语,“你把钱给他做什么?那笔钱,你花不掉,他也照样花不掉。而且,他若是敢把那笔钱拿出去用的话,很快就会有人知道,北郦国的朝局是你搅乱的。”
花笺有些好奇地问道:“郡王爷你为何如此笃定,北郦国的朝局与我有关?”
广宁郡王用手捋着自己的胡须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开口道:“年前的那段时间,秦王妃并不在书院里。”
花笺的眼睛眯了眯,“郡王爷怎么会知道我在不在书院?莫非,郡王爷查过我的行踪?”
广宁郡王呵呵笑道:“秦王妃,你别介意,寻常人都以为,我明镜王朝的谍子都归兵部管,其实,那都是假象。”
“兵部的那些谍子,能拿得出手的,不多。真正的谍子,都在我手里。”
看着花笺恍然的神情,他开口问道:“秦王妃可知,这是为何?”
花笺哂然一笑,“还能是为什么?梅家管着我明镜王朝所有的官银号,手里有得是钱,谍子办差,素来是需要钱的。也只有官银号能随意做账,不会引人怀疑。”
广宁郡王开口道:“秦王妃,老夫已经同你交磷了,你也该同老夫句实话吧。”
花笺想了想,还是把事情的经过同广宁郡王了一遍,“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,我把钱给廖帅,只有两个目的,一是为了让西山大营的兵能吃好一点,这笔钱只有直接交到廖帅的手里,才能避免被朝中那些官员们扒皮。”
“至于第二个目的,就是为了让廖帅能有个正当的借口去找梅雅竹,而不至于引起别饶疑心。”
“当时的我并不知道,叶灵溪会易容成什么人。”
广宁郡王微微皱了下眉头,“这么,那笔钱如今已经到了竹儿手里?”
“我不知道!”花笺摇了摇头。“钱我已经给了廖帅,什么时候拿出来兑换,那就是他的事了。”
“罢了!”广宁郡王哂然一笑,露出欣慰的神情。“明镜王朝能得秦王妃这样的女子,真是上的眷顾!”
花笺笑道:“郡王爷谬赞了,我就是个直来直去的土匪脾气,奉行的是‘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我必犯之’的原则。”
广宁郡王不由得叹了一口气,“可惜了,老夫如今才认识你,若是早点认识你,不定会把你娶进门做孙媳妇。”
花笺含笑道:“郡王爷莫要开我的玩笑了,我这种人,不适合生活在您这样的人家里,我这脾气,你们府上的公子们,也必定是受不聊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老夫就不留秦王妃了。”广宁郡王便起身送客。“家里今这场面,也实在是没法子招呼秦王妃,改,老夫摆宴,宴请秦王妃。”
花笺也站了起来,抱拳道:“那好,回头,我一定来府上贺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