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带着花笺回到了从前的白山王府。
这白山王府以前是白山国的皇宫,后来白山国覆灭之后,便被白山王用来做王府了。
这王府占地广阔,和京城的皇宫也没什么两样。
秦王直接让人把马车赶到了后宫的大门口,才让人将车子停了下来。
他先下了车,才把花笺搀扶下去,“走吧,咱们进去,我已经让人给你预备了洗澡水,你先洗个澡,再吃东西。”
“好!”花笺便和秦王进了寝殿。
这间寝殿也没有分割出内室和外室,就是一间大屋子,里边各式各样的家具,还有一张木榻,木榻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毡子。
净房在一架八扇的白玉屏风后边。
沐浴更衣之后,花笺坐在寝殿里,一边晒着头发一边吃着秦王亲手给她做的饭,同秦王闲话家常。
“你收到我让骆容安给你送来的粮食了没?”
“收到了,这些粮食可算是帮了我大忙了!”秦王抓着筷子,给她碗里夹菜。
“白山关的粮食,有一半都是白山王提供的,我跟他翻脸,粮食就进不来了,幸亏你的粮食送的及时。”
秦王当初是没打算和白山王开战的,他只打算和白山王谈判,以利益和白山王做交换,来废掉皇后。
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,只能硬着头皮打了这场仗。
花笺纳闷地开口问道:“你怎么想起来让沈放带人来驰援你了?沙海关那边没有沈放坐镇,沙海国会不会趁机作乱?”
秦王开口道:“南宫未在白山关经营了数十年,心腹无数,我把他抓了,他的利益共同体不会放过我的。便是允王兄恐怕也压制不住这群人,所以,我干脆把反叛的人都杀了。”
“白山关的兵力损失严重,白山王又集结了三十万大军攻城,我没法子,只能调沈放过来帮忙。”
“沈放已经把沙海关那边安置好了,可以接替他位子的人也选好了,他正想上书辞掉帅位呢。我若是没有调他过来帮忙,他这会子,大概已经回京城了。”
花笺似乎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其实沈放这么做一点意义都没有,骆红颜不会原谅他的。他们这样各一方,从此以后再不相见,反而对他们更好。若他真的打算以命相偿,恐怕会对骆红颜伤害更大。”
“他们的事情,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,你不是万能的,不要把什么事都揽在身上。”秦王低声道。“我听太后死了?”
“不是我下的手!”花笺有些委屈。
她倒是真希望太后能死在自己手里,那样的事情,事情会掌控在她的手里。
“是你下的手也没事。”秦王安慰她道。“太后死就死了!”
“王爷,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。”花笺正色同他分析。“你知道太后是怎么死的吗?”
秦王道:“听是杜家的人对太后下的手,想嫁祸于你。”
花笺缓缓地摇头,“王爷,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,在对太后下手的那个宫女背后,应该还有一个幕后的主使者才对。”
“她一个宫女,关在皇宫里的针黹坊里做事,连门都出不去,她是从哪里搞到的毒药?”
“那可是氰化物,是从苦杏仁里提炼出来的,她在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