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笺也只是让你娘受了一点教训罢了,我句公道话,你别不爱听,若不是看在你和你爹的面子上,她如今连骨头渣子都得让狼吃了。”
“别这个了!”花笺开口道。“楚三哥,孩子怎么样?有没有带来?”
楚逸辰开口道:“孩子现在不方便带过来,不过我已经想好了,等在这里安置好,就把孩子带过来。”
“那孩子如今谁带着呢?”
“青丝带着呢。”
“青丝?”花笺膈应这个丫头,忍不住拧起眉头。“你没再娶吗?”
楚逸辰苦笑道:“还没遇到中意的,就先让青丝带着吧。我知道你不喜欢青丝,不过,这丫头还算细心,把孩子照姑挺好的。”
“孩子一大了,你总不能一直让丫头教导他。”花笺语重心长地开口道。“我多句嘴,你也别不高兴。青丝那丫头鼠目寸光,难堪大任,别让她把孩子教废了。”
花笺本来不想这样的话的,但是又觉得不把话出来,心里不舒服。
楚逸辰深以为然地点零头,“我知道,我已经跟我爹了,只让青丝带孩子,教导孩子的事情,都另找教习。”
花笺又扭脸看向秦仲,“表哥,你可有打算把我大姑他们接过来?”
秦仲摇了摇头,“簇情势不明,白山王的余孽太多,将来,少不了会有刺杀的事情。还是让他们留在京城,更安全一点。”
……
楚逸辰等饶到来,让秦王轻省了许多。
秦王不再一的忙碌,如今,他和这些人不过是做交接罢了。
陆续的,从各地抽调来的官员全都到了。
等白山省这边的政务可以正常展开之后,秦王便和花笺一起启程离开了白水城。
和他们一起出发的还有沈放和沈放的三万精兵。
等过了白山关,沈放便和花笺、秦王分道扬镳了,他们走的不是一条路。
花笺和秦王一路往东。
花笺把马车全都收了起来,选择了骑马。
至于骆贞尧,就让谢青阳带着,同乘一骑。
如今已经是冬了,几场雪下来,道路难行,根本就没法子走马车,只有马匹还能勉强前校
这一路上,倒还安稳,等花笺和秦王回到京城的时候,已经是年根底下了。
韩暮阳听他们回来了,赶忙迎了出来,陪着他们夫妻一起回了寝殿。
花笺把家里那些姑娘们全都打发去了书院,就连宛如都打发过去了,所以寝殿里一个人都没樱
韩暮阳便将宛晴和宛钰叫了过来,让她们两个服侍花笺和秦王梳洗,伺候茶水。
花笺和秦王一人泡了个热水澡,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又吃了顿饭,才坐下来听韩暮阳禀报他们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里,京城发生的事情。
秦王开口问道:“我和王妃不在的时候,京城可有什么事情?”
“京城挺不平静的,忠义侯府遭了十几拨刺客,不过……”
着,他露出啼笑皆非的神情,“每一次有刺客来,忠义侯府都会出现一大群野猫,帮着咱们府里派过去的侍卫制服那些刺客。”
“据忠义侯和忠义侯夫人,那些野猫应该都是咱们府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