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如我这次对他出手,我没给他用好药,也没亲自给他治伤,本来是警告他别再打骆红颜的主意的,但他却用这种方法将我逼到京城,让我亲自出手救他。”
“此人心计之深沉非同一般,我现在是越来越怀疑太后的死同他有关了。”
秦王不悦道:“他若有心害你,那我还就要和他斗一斗了!”
“你别急!”花笺安抚他道。“此人是命之人,如今正是鸿员头的时候,咱们想要斗他,不容易,此事还得慢慢筹谋才是。”
秦王低声道:”我就怕时间拖得久了,他在京城站稳脚跟,就更难斗了。”
花笺点点头,“我知道,但他现在不是还没有在京城站稳脚跟吗?而且,皇上不是短命之相,三年二年的,他还当不上皇上。给我点时间,我找找有没有破他命的法子。”
“收拾他这种人,必须要从他的命格下手,只有破了他的命格,才能把他踩进泥里。”
花笺最早只是不喜欢顾尘心而已,却无心对他下手。
但是顾尘心如今却主动来招惹她和她的朋友,那就别怪她对他不客气了。
转过来,花笺便回了书院。
回到书院的花笺每像个好学的学生似的,同孙大人请教那些自己不认识的生字,顺便让孙大人帮忙校对自己已经弄好的那些生字。
孙大人对这个活计倒也感兴趣,每都兴致勃勃的。
一眨眼,国子监就开学了。
国子监是正月十六开学,所以,正月十五那,靳子瑜便离开了书院,回了京城。
至于孙大人,则留在了书院里,每帮花笺整理这本字典的内容。
很快的,便到了会试的时间。
会试的时间定在二月初九第一场,二月十二第二场,二月十五第三场。
一共九时间,这九,考生都要吃住在考场里。
二月初六的时候,花笺便带陪着孙大人回了京城。
靳子瑜科考,可是大事,孙大人不来看着点,实在是不放心。
花笺打发人把靳子瑜从国子监里接了出来。
还特地将靳子雯从忠义侯府里接了出来,让靳子瑜兄妹团聚。
她给靳子瑜准备了厚厚的被褥,还有干粮点心,红泥的风炉,熬粥的瓦罐,烧水用的铁壶,以及木炭等物,满满当当地给他塞满了一个背箱。
不管怎么,靳子瑜也是她的第一个徒弟。
虽她没教过他什么,但他总是叫了她一声师父,她也该上点心。
将靳子瑜送进考场以后,她也没有回书院,而是选择了留在京城等消息,顺便每和孙大人请教那些字的读音。
书院那边其实已经上了轨道,楚逸夕和叶婷秀都是很能干的姑娘,两个人合作,便将书院打点得井井有条。
很快的,科考便结束了。
花笺和孙大人又亲自前往考场,将靳子瑜接了回来。
就见靳子瑜出来的时候,蓬头垢面的,满身都是臭烘烘的味道。
花笺不由得咋舌,这古代的科考制度可是真令人一言难尽。
好在她单独给靳子瑜带了一辆马车过来,不需要同他坐一辆马车。
靳子雯看到哥哥这副模样,不由得用手捂住鼻子,“哥,你身上怎么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