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不为所动地开口道:“若我家二妞真的怀了身孕,打掉也就是了,一副汤药的事,没什么难的。”
“可是用汤药会伤身的。”
不管德妃怎么,赵氏也不肯答应把二妞嫁过去给二皇子做平妃。
德妃没法子,也只得灰溜溜地回了宫。
等她走了,赵氏便嚎啕大哭起来。
她虽然在德妃面前态度强硬,但这会子早就崩溃了。
花泰仁赶忙开口道:“你就别哭了,再哭,眼睛就要哭瞎了,我已经拜托了秦王府的韩大管事,让他帮忙给大妞送信,大妞得了消息,会及时赶回来的。”
“她便是回来,又能如何?”赵氏哭着道。“万一二妞真的怀上了,就得用虎狼之药打下来,那可是极为伤身的,不定就会要了二妞的命,就算要不了二妞的命,以后,二妞怕是也生不了了。”
花泰仁低声道:“我自然知道这些,可是,平心而论,德妃娘娘的提议,才是最好的。”
赵氏开口道:“就算咱们不顾规矩礼数,真让二妞嫁了过去,她以后可怎么见人啊?而且,二皇子那边还有五门亲事呢,二妞嫁给这样的人家,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?是平妃,和正妃平起平坐,可你我都知道,这和给二皇子做妾有什么区别?”
花泰仁开口道:“那这可如何是好?若不嫁二皇子,二妞以后还能嫁谁?好人家的适龄男子,谁会来求取二妞?德妃得对,这事,就算咱家人不往外传,宋家的人也会出去,知道这事的人太多了。”
赵氏咬着牙想了想,“我宁愿多贴些嫁妆,也会给二妞寻一位如意郎君,绝对不会让她去和那么多女人共享一个丈夫的。”
花泰仁知道自己不服赵氏,也只得算了。
就在这时,却听宋二夫人来了。
宋二夫饶脸色非常的不好看,眼睛也是肿的,显然是和赵氏一样,哭了一宿。
“昨,国公爷回去,便让国公夫人给赵如霜送了一杯毒酒。”她一进门,便将这件事情同赵氏了。
赵氏和花泰仁也不吭声,事已至此,处死赵如霜,也挽回不了什么。
“赵如霜身边的焦悦,也被杖毙了。”宋二夫人自然知道他们心里不痛快,也没在意他们两个的态度。
“我是真喜欢你们府上的二姑娘,恨不得把她娶过门,可是如今出了这事,便是我和之儿不在乎,国公爷和国公夫人也是不肯的。”
宋二夫人着,拿出了一个红色的锦袋,放到了手边的茶几上,一脸羞愧神情的开口道:“你们恨我也罢,骂我也罢,我都认了,是我没将事办好,才会害了你们府上的二姑娘。如今,我只求你们,看在之儿并没什么过错的份上,把他的庚帖还给我。这桩亲事,就此作罢吧。”
赵氏也知道,事已至此,纠缠无益,于是便回了屋子,取了宋兮之的庚帖,回来之后,交给了宋二夫人。
宋二夫人也没什么,便急急忙忙地走了。
她也没脸留下了。
出门的时候,她看到段国公夫人刚打马车上下来,于是停下脚步,给段国公夫人施了个礼。
段国公夫人理都没理她,径自进了忠义侯府的大门。
宋二夫人脸上有些下不来,却也没法子,只得上了马车,吩咐车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