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皇上态度坚定地开口道:“你和叶灵仪的婚事,是太后生前定下的,断无更改的可能,退婚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父皇……”二皇子哀求道。“那忠义侯府的二姑娘要怎么办?”
“她的事情朕自会想法子解决!”皇上怒道。“你回去以后,好好地闭门养伤,大婚那,乖乖地去叶国公府结亲。”
二皇子开口道:“父皇这么做,不止是逼忠义侯府的二姑娘去死,也是逼儿臣做一个不义之人,请恕儿臣不能苟同。”
皇上恼火地开口道: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叶家的姑娘也许也会因为你的退婚去死?”
二皇子苦笑了一声,“父皇,儿臣刚出生的时候,就被人抱走,丢进了青龙河。”
“所幸儿臣命大,得义父收留抚养,才长大至今。”
“儿臣本不想回来认祖归宗,当这个二皇子,是因为母妃为儿臣哭瞎了眼睛,儿臣才勉为其难地回来的。”
“你们不顾儿臣的意愿,强行为儿臣定下了五门婚约,还美其名曰为儿臣好,不管儿臣怎么反对都没有用。”
“如今出了这种事情,又要逼儿臣做个不义之人,不去对忠义侯府的二姑娘负责。”
“忠义侯府的大姑娘不止是秦王妃,也儿臣的救命恩人啊。”
“自打儿臣进了京城,明枪暗箭,避之不及,儿臣无奈,只得求了父皇,去为太后守陵。”
“可却有人依旧不肯放过儿臣,甚至派人刺杀儿臣,更用魇镇之术害儿臣,若非秦王妃出手相救,儿臣早就死了。”
“更别提本就是秦王妃帮父皇和母妃寻到的儿臣。”
“儿臣宁愿不做这个二皇子了,也不能对不住忠义侯府的二姑娘。”
皇上震怒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袄些什么?”
二皇子神情倔强地拿出自己的腰牌,放到霖上,挺直了自己的腰杆,无惧地看着皇上,沉声道:“草民自然知道自己在什么,从今往后,草民就是庶民了,不再是皇族子嗣,草民姓顾,名叫顾尘心,草民的父亲是枫叶镇的顾郎中,草民没有什么十九皇叔,草民也没有一个做秦王妃的婶婶。”
他冲皇上笑了笑,“等草民同花家的姑娘提亲成功,若皇上有空,可以来枫叶镇喝杯喜酒。”
完,他便站起身,转身向外走去。
“你给朕站住!”皇上气坏了,大吼着想要叫住他。
但二皇子却脚步不停地离开了这里。
“这个畜生,气死朕了!”皇上用力地拍着桌子,怒骂道。“李成辉,你亲自带一队禁军,把二皇子给朕看住了,不许他离开二皇子府一步。”
“是!”李成辉赶忙转身走了出去。
“气死朕了。”皇上仰头叹道。“朕还不如不找他回来呢。”
张千昊低声道:“皇上,这会子不是生气的时候,忠义侯府二姑娘的事,您得拿个主意才校要不然,等秦王和秦王妃回来,事儿就大了。”
皇上一脸烦躁的神情,“朕如今还能有什么法子?就先这么着吧,当这事没发生过也就是了。”
张千昊也只能不再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