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笺便让廖鹏宇等人先回京城,她和秦王去了周妹家。
来到周妹家的时候,就见一大群人站在周妹家门外看热闹。
花笺的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,她在人群里找了个相熟的妇人,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古家嫂子,周家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哎呦,是大妞啊,你这可真是富贵了,瞧这穿的戴的,我都不敢认了。”那妇人咋咋呼呼地同花笺淘气近乎。
“大妞,听你嫁给王爷了,你们府上缺不缺管事的?我家大丫头今十四了,可机灵了,让她跟在你身边做个使唤丫头吧?”
花笺嘴角抽搐着,开口问道:“古家嫂子,周家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周家啊?”那妇人用手一拍大腿,神秘兮兮地开口道。“周家给妹那丫头了门亲事,夫家这不是来迎亲了嘛,却发现妹那丫头给跑了,这不就打起来了。”
花笺眯起了眼睛,“你,妹逃婚了?”
“是啊,是昨晚上跑的。”那妇人啧啧道。“这丫头,胆子也真大,婚姻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她居然也敢逃婚,这以后谁敢娶她呀?”
花笺想了想,扭脸对宛秋使了个眼色。
宛秋马上带着人,把这些人群分开,给花笺分出了一条路。
花笺这才走进了周家。
就见周家院子里打成了一团,都分不出谁是哪家的了。
花笺似乎是有些头疼地扭脸瞥了秦王一眼,秦王马上打发谢青阳带着手底下的侍卫们去把这些人给分开。
很快地,这些人便被分成了两拨。
“大妞,你回来的正好,你可得给你周二叔主持个公道啊。”
周诚一眼就看见了花笺,连滚带爬地顶着一脑门子血跑了过来,随后耀武扬威地瞪着人群中一个身穿大红色喜袍的老者,开口道:“宋老爷子,你知道这是谁吗?我告诉你,这可是秦王妃,有秦王妃在这里,你敢再动我们一根手指头,就砍你们的头!”
花笺淡淡地开口道:“宛秋,我嫌他脏,你用剑鞘抽他两个嘴巴子!”
宛秋马上走了过去,扬起剑鞘,就给了周诚两个嘴巴子。
周诚被这两个嘴巴子给打蒙了,他用手捂着起了两道血檩子的嘴巴子,瞪着花笺道:“大妞,咱可是自己人啊,你怎么能向着外人欺负你周二叔啊?”
花笺冷笑着开口道:“你若是敢再多一个字,我就让人用刀子割了你的舌头!”
周诚一缩脖子,顿时就不敢再吭声了。
那个身穿喜袍的老者走了过来,抱拳躬身,“这位贵人,我们可不是无理取闹。我花了五百两银子的聘礼,聘了这家的女儿做媳妇,可那丫头却逃婚了,我总得把聘礼讨回来才成。可周家的人却不肯把聘礼退给我,事情闹成这样,也不是我的错。”
花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没搭理他,径自进了上房东屋,自打周老太太搬走,周妹就搬到这屋住了。
这屋子原本布置得喜气洋洋的,不过这会子都让人给砸了。
花笺看了看屋子里的东西,什么都没拿,只是拿起了周妹的枕头。
她拿着周妹的枕头,转身递给猫璃,“猫璃,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