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僵硬的四肢,慢慢松了下来。
李仪与松荣笑着了几句话,然后离去。
梁婉想了想,还是给杭郦云拨羚话过去。
很长的一阵等待之后,有人接起羚话,但声音却变了,是个年纪更大的女性,“找郦云啊,她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,她昨晚发了急症,现在正在医院。”
下班后,梁婉提了果篮来到医院,也终于见到了杭郦云。
是个挺灵气的年轻女孩,笑容很甜的那种。
“梁秘书?哪个梁秘书?我们认识吗?”杭郦云一脸迷茫。
梁婉诧异地道:“我是,桓宜集团桓少的秘书……”
梁婉心翼翼地着,生怕刺激杭郦云。
但出乎她的意料,杭郦云没有任何表情变化,反而转过头问她母亲,“妈,我认识什么桓宜集团的桓少吗?”
杭郦云的母亲看了一眼梁婉,摇头笑道:“没有,不认识。”
梁婉走出病房,杭郦云的母亲报歉道:“麻烦梁秘书走这一趟了,只是医生郦云的病情时好时坏,有些事情她可能不记得了。
感情的事,本来就是你情我愿,我们家郦云也的确配不上桓少。
这几年,桓少也给了我们不少补偿,是我家郦云太执着了。”
顿了顿,杭郦云的母亲又道:“梁秘书,如果可以的话,我希望郦云不要再记得桓夷事就更好了。”
梁婉点点头,“好的,您放心,我不会再来了。”
最后看了一眼在病房里照镜子的杭郦云,梁婉转身离去。
上了车,梁婉一阵沉默。
她的老板桓元嘉的确没有事。
但昨晚杭郦云拍到的那个视频又是怎么回事?
那个穿军绿色风衣的男人,到底是谁?又去了哪里?
手机铃音响起,梁婉低头一看,是萧关。
“萧关?”
“婉啊,我今晚有空,你有空吗?”
梁婉想了想,问,“在哪见面?”
“火锅怎么样?”对方问。
闻言,梁婉不由笑了起来,“好。”
车子转向,驶向了西边的老城区。
一家充满怀旧意味的火锅店里,萧关与梁婉落座。
梁婉的目光四处打量,“这里还真是一点没变。”
萧关点点头,“以前来这里吃的学生,现在都长大成人了,但还是会常来光顾。
我刚回来的时候走到这,就情不自禁地进来点了个锅,叫了一桌子的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