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关竟然病了。
这一点,令梁婉感到很惊奇。
那晚萧关怎么也不接电话,梁婉怕他出事,便心急火燎地赶到了萧关的老房子查看。
可惜屋里黑漆漆一片,也没有任何声响,怎么看都不像有人在家。
还好邻居给了个座机号码,让她第二再试试。
梁婉担心了一晚上,第二一早就打电话过去。
接电话的,却是萧关的姑姑。
关于萧关的姑姑,梁婉还有一点印象,不过仅有的几次见面,已经令她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。
萧关的姑姑萧关得了急症,过两就会回家,让她那时再去看萧关。
梁婉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虽然是急症,但过两就能回家,那就明不算太严重。
“不管他萧关是不是真病了,如果这次他还不跟你表白的话,婉你就不用再理他了。”
视频那头秦英英一本正经地道。
“还有那个风流桓少啊,别人家几句好听的,你就上当了。
如果萧关和桓少做比较,我还是站萧关。”
梁婉一脸好笑,“你想到哪里去了,桓少是我老板。
他那个层次的人,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,怎么可能跟我扯上什么关系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好了,不了,早点睡,改见面聊。”
完,秦英英挂断了视频。
梁婉也放下手机,关灯睡觉。
梦境很快来袭。
昏暗曲折又仿佛没有尽头的楼梯上,梁婉拼命地追逐着一个身影。
那个身影,有点像是萧关,又有点像是其他人。
画面一转,梁婉蓦然回到了之前梦境中的那座云山上。
木叶吹奏的声音仍在响着。
只是这一次,音调要悲凉许多。
梁婉循着音乐来到桓元嘉面前,“你怎么了?不开心?”
明明知道这是梦境,桓元嘉也不会话,但她还是问了出来。
她之前看到的桓元嘉,无论是梦境,还是幻象,都是带着温和的笑意,令人倍觉亲近。
但眼前的桓元嘉,幽深的双眸里散出了难懂的忧郁,令人心疼。
桓元嘉放下木叶,抬头凝视着梁婉,“我最心爱的东西,要被人抢了。”
梁婉讶异地看着桓元嘉。
他居然话了!
但听着桓元嘉这无比委屈的话语,梁婉忍不住一笑,“你傻吗?人家抢你就给吗?”
桓元嘉摇了摇头,然后露出微笑来,“不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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