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包间里一片沉寂。
高建木静静看了梁婉几秒钟,露出一个浅笑,慢慢坐下,“梁秘书很会话。
不过我了,今这餐饭,不谈公事,只谈感情。”
梁婉松了一口气,微笑道:“自然。”
随即,梁婉坐下,继续向其他人敬酒,“桓少虽然是有难处,但绝没有对各位不敬的意思。
我代表桓宜双杯自罚,各位随意。”
着,梁婉当真两杯敬一人,一个一个敬了过去。
一开始还有人起哄。
到了后面,桌上众人全都睁大了眼睛。
连高建木也颇有兴致地盯着梁婉直看。
想不到,年纪轻轻的姑娘,酒量这么撩。
这么多杯下去,脸都不见一点红。
“让梁秘书一个人面对那些人,没问题吗?”
回余山的车里,副驾驶的身影转头看向后座的松荣。
松荣神情平静,“高建木是个正人君子,他知道分寸。
就算他不痛快,也不过是罚酒……”
到这里,松荣顿了顿,“如果是罚酒,这世上,恐怕还没有人能喝地过梁婉。”
不知想到了什么,松荣的嘴角不自觉地上咧。
见副驾驶的身影自眼中投来讶异的神色,松荣收了笑容,“如果不是因为杭郦云跟萧关的事情,桓少也不会被逼着提前现身。
桓少这段时间的状态不会太稳定,你们注意善后。”
副驾驶的身影应声,“明白。”
梁婉放下酒杯,眼神清明。
而对面一众人,除了高建木,一个个都像涂了红腮。
有的喝高了直叫唤,有的瞪着眼睛表示不服,还有的趴在了桌子上直打呼噜。
“来,再来!”其中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然后又蔫了下去。
梁婉长呼一口气坐下,倒了杯热茶除酒气。
她当然不是要钱不要命的主,敢进来自然是有底气。
她虽然很少喝酒,但她的酒量连秦英英那个酒罐子都佩服。
但她没告诉秦英英的是,她喝酒的时候就跟喝水一样,酒精刺激不了她。
不过这是她的秘密,她没跟任何人吐露过。
“桓元嘉能请到梁秘书这样的人才,真的很值。”
唯一清醒的高建木,举起手中的茶杯向梁婉一举。
算是和解了。
放下茶杯,高建木打电话叫了人来善后,然后起身看向梁婉,“刚才没有针对梁秘书的意思。
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