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
高建木点头，拿出自己的手机解开屏幕后递给梁婉，“你的直觉很敏感，你可以了解更多。”
梁婉接过高建木的手机，随着手指划动，一张张诡异可怖的怪物图像，便放大在眼前。
梁婉的心脏砰砰急跳，“它们……是？”
“魔仆。”高建木解释，“你可以理解为生存于人类之外的另一种智慧生物。
而这些，还只是另一个世界的冰山一角。
余山市之前的一些失踪案，就跟它们有关系。
当然，背后真正的主谋，是周尔。
也就是那晚绑架你的那只……次魔。”
“次魔，比这些魔仆更厉害？”梁婉问。
“没错。”高建木应声，“周尔还只是一只百年次魔，如果遇到道行高的，你可能根本分辨不出他们和人类有什么区别。
当然，他们的危险度，也会更大。”
梁婉在脑子里消化了一阵，再度出声，“周尔，那只次魔，为什么要见我？”
高建木对上梁婉的视线，最终只是摇头，“等你见到他，或许就知道了。”
梁婉点点头，两人沉默下来。
白色灯光清楚映出周尔那张极度失血的病态脸孔，还有不寻常的瞳孔。
其实，第一次见周尔，梁婉就隐隐约约觉得。
这不可能是一个正常人类的形态。
梁婉一走出电梯，原本蜷在角落埋头不动的周尔就抬起头来。
梁婉又走了几步，周尔倏然闪到最近的地方，脸部五官紧贴着透明的玻璃。
一双仿佛只剩下眼白的双眼，死死地盯着梁婉。
梁婉有些害怕地停住了脚步。
高建木轻拍梁婉的肩，“放心，他出不来。”
周尔突然露出了长短不一的牙齿，咧着大大的笑容。
在梁婉看来，只觉得无比狰狞。
高建木按了个什么开关，周尔那虚弱而嘶哑的声音兴奋响起：
“你来了，没错，是你。”
“那块板，没有错，真的，都是真的。”
“永生，永生之门啊，真的，开了。”
梁婉看向高建木，她一个字都没听懂。
高建木出声，“周尔，你的要求我们已经办到了。
你答应我们的呢？”
周尔慢慢停下近乎疯癫的话语，伸出干枯的手指，指向梁婉，“我知道的，我都会。
但我，只跟她一个。”
“周尔，你别耍花样！”高建木沉了声音。
周尔低低笑了起来，“我时间不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