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萧关,梁婉感觉心里空落落的。
不过因为自己也有事情瞒了萧关,所以想着分开一段时间也好。
也许再见面的时候,萧关也想明白了,她也能坦白了。
不过,梁婉总觉得被周尔挟持的那晚,还有些记忆不完整。
究竟是什么呢?
“师傅。”
古色古香的庭院里,高建木陪着师傅鲁绍安慢慢走着,“您觉得梁婉为什么会失传已久的摧魔斩呢?
而且梁婉清醒过来后,似乎也将这件事情给彻底忘了。”
鲁绍安微微笑着,“你让人去调查梁婉的身世,怎么样了?”
高建木摇头,“没查出什么特别的。
正如她自己所,是个孤儿。
在孤儿院成长、上学、上班,一直都是很普通的生活。
唯一有些特别的,就是一直有位匿名的墨先生在资助她的生活与学费,甚至还为她置了房产。
可以,梁婉虽然是孤儿,但并不缺衣食。
哪怕在孤儿院也是一样,院长与里面的员工都对她格外照顾。
至于这位墨先生的真正来历,连碧空会也查不到,梁婉就更不知情了。”
“有些事情啊,何必追根究底。”
鲁绍安笑道:“只要梁婉不与我们为敌,不是个大恶人,她会不会摧魔斩,身份有没有可疑之处,又有什么关系呢?
相反,我倒觉得,这个梁婉与我们碧空很是有缘分呐。
也不准,将来她会再帮上碧空会的大忙呢?”
高建木想了一阵,点点头,“师傅地在理,是我目光短浅了。”
鲁绍安呵呵笑了起来,“你不是目光短浅,而是将碧空看地太重。
这是我欣赏你的地方,也是我担忧你的地方。
有时候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只要最终能达到理想的目的,走过怎样的一段路程,又有什么关系呢?
诚如当年,如果不是梁老太太,一意逼着梁丘烟会长对魔首吕磐动手的话,众魔也不会在北陆域乱了这么多年。”
闻言,高建木笑了起来,“师傅又在看谭祖师爷的手记了?”
“嗯。”鲁绍安点头,“谭祖师爷是当年的亲历者,又是碧空会的创始人,他的手记是最真实,也是最客观的。
只可惜,战乱纷飞中,还是有许多篇章佚失了。
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