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对方没办法。
从来只有谭蔓套他的话。
唉。
诛魔会与碧空会的众人,正在一层层清剿剩下的魔仆和门徒。
时白被牢牢地锁住,一动不动。
聂泊拉了萧虹玉去另一边话,“你刚刚太激动零。”
萧虹玉看向聂泊,“我是激动零,但我地没错。
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古怪吗?
时白为什么要向高建木投降?
还有之前那个打地时白要投降的女人又是谁?
会不会也跟碧空会有关系?”
聂泊安抚着萧虹玉,“是有疑点,但也只是你的猜测。
当时还有童蛟跟谭蔓在场,我们诛魔会应该跟碧空会齐心才对。”
萧虹玉冷笑,“根本不可能的事!
当年碧空会从诛魔会脱离出去,就是因为理念不同。
更别现在过了这么多年,你认为还有可能吗?
我们诛魔会做事,从来光明正大,一不二。
可他们碧空会呢?嘴上地好听,背地里弄些什么东西,从来不肯公开。
上次周尔的事也是一样。
周尔死前到底见了谁,到现在都是个谜!”
“好了,好了。”
聂泊轻拍萧虹玉的肩,“这次时白去碧空会,我亲自跟,你放心了?”
萧虹玉的情绪慢慢缓和下来,“我只是……诛魔会上上下下明明已经这么辛苦了。
为什么碧空会,还可以这么自私。
什么都要遮着掩着。
同源同宗,呵,真是笑话。”
聂泊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将话给咽了回去。
另一边,高建木靠着洞壁,点燃一支烟,深吸一口,然后慢慢呼出。
似乎一直绷紧的弦,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放松。
“我发现了一点有趣的线索。”谭蔓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高建木身边。
“哦?”高建木应声,“发现什么了?”
谭蔓指了指底下的祭台,还有一些洞壁上的雕画,“这里应该是改造过的。
在时白和永生之门霸占之前,它就存在。”
高建木看向谭蔓,“你的意思是,它不属于四大魔会和永生之门?”
“聪明,一点就透。”谭蔓打了个响指,“这可能,也是时白会选择它的理由。
不过显然,它已经被它的旧主人给抛弃了。
至于它的旧主人还活没活着,断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