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就在不断地恶化。
曾经在脑海中闪现过无数次的无力感,这一刻终于实实在在地上演了。
唯一庆幸的是,谭蔓这样级别的老怪物,只有一个。
谭蔓的身影从那团旋着聂泊下属的旋风中穿出,来到他面前:“你不是我的对手,你知道的。”
聂泊没有退缩,摆出迎战的姿势,“我明白。
但我不明白的是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
我以为,你是魔会当中最想保持两方和平的那一个。”
谭蔓道:“以前是,现在是,以后也是。
也许你不会相信,但我要做的事,与碧空会、诛魔会没有什么本质区别。
我不需要你的理解,更无谓成为诛魔会的头号通缉犯。
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情。
还有,相比于诛魔会,我更看好碧空会。
聂泊,你们诛魔会的观念太陈旧,你们诛魔会教出来的人也太自以为是。
如果你们知道碧空会这些年来替你们挡了多少灾噩的话,你们只会感到前所未有的庆幸。
梁丘烟和谭伟彦是对的。
诛魔会的无理与傲慢,只会毁了所有的人!
事实上,他们已经毁了一次了!”
完,谭蔓正准备动手。
聂泊忽然放下手中的甩棍,让开位置,“也许现在的诛魔会很可笑。
但也不能否认,当中一些人确实希望改变。
希望谭会长不是在拿两方的立场开玩笑。”
谭蔓看了聂泊两眼,“很快我会给诛魔会一个交待。”
完,谭蔓进了审讯室,带着时白飞快离开。
谭蔓离开后不久,那团旋着的风慢慢平息,诛魔会众人摔倒在地,一个个晕晕乎乎,甚至有人直接昏迷了过去。
但全部都完完整整,没有人受伤。
光照重启,信号恢复。
萧虹玉也领着人急急赶了下来。
看着零乱的地下层,以及空空荡荡的审讯室,萧虹玉看向聂泊,“发生了什么?
谁带走了时白?”
聂泊摇头,“太黑,看不见。童蛟呢?”
萧虹玉咬牙愤慨,“跑了!
不过跑地了和尚,还能跑地了庙?
他们魔会捅下这么大的篓子,我看他们怎么兜!”
完,萧虹玉开始给会长打电话汇报情况。
聂泊默然走开。
来到地面层,聂泊看到正捂着后脑勺坐在大堂休息的萧关,走了过去。
“没事吧?”聂泊递上口香糖。
萧关接过含在口里嚼了起来,“聂叔叔,你真的为了姑姑戒烟了?”
聂泊笑笑,“烟抽多了,确实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