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可能还会震惊,甚至难以接受。
比如,她对付魔仆与次魔的能力。
又比如,她的新感官。
但现在,她开始习惯了这种状态。
也许,总有一,她会剥开所有的真相。
轰鸣的雷声惊醒了尚在梦中的聂泊。
他看向极的高窗,黑色的幕上缀着零散的几颗星。
它们美丽,却无法驱散黑暗。
聂泊刚才做了一个噩梦,或者是一个一直都在做的噩梦。
他害怕它变成现实,即便,它可能早已经是存在的事实。
铛啷一声,牢狱的门被打开。
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面前,聂泊既意外,又不意外地站起身,朝着对方行了一个礼,“会长。”
铁门被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声音,也隔绝了里面的声音。
诛魔会的会长,喻泰鸿看了看牢狱里的四面以及摆设,点点头,“看来,虹玉还是对你有情。
哪怕,你做出了对诛魔会不利的事情,她还是尽可能地让你过地舒服点。
聂泊啊,我也算是看着你和虹玉长大的,你们俩的感情经过了这么多年,经过了那么多事。
眼看着就要修成正果了,你真的愿意打破这一切?
我亲自来见你,就是希望给你最后一个机会。
只要你交待出所有的事实,所有你隐瞒的事情,我可以给予宽恕。
至于会里其他人,都不是问题,这一点,我可以保证。
你还会是诛魔会的副会长,你也还可以为诛魔会遮挡风雨,伴在虹玉身边,与她共同抗担
诛魔会已经失去太多,我不想再失去你了。”
聂泊重新坐下,表情平静,“我从就很尊敬喻会长。
诛魔会维持到现在,可谓艰难。
喻会长为了诛魔会,付出了多少,牺牲了多少,我看地很明白……”
顿了顿,聂泊的目光看向对面的喻泰鸿,“可也正因为这样,当我察觉到一些事情,可能与喻会长相关的时候,您知道我心里有多难过吗?
我可以告诉喻会长,到底是谁劫走了时白。
可在那之前,我希望喻会长能够亲口告诉我:
虹玉的哥哥嫂嫂、萧关的父母,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?
而虹玉最后一次去亲查他们的死因时,又经历了什么?”
房间里一阵静默。
聂泊的目光攫着喻泰鸿,喻泰鸿的双眼也紧紧锁着聂泊。
仿佛鹰与狼的对视。
无言间,两人已经过了招,分了胜负。
最终,喻泰鸿轻笑一声,“你还是感觉到了。
我知道,这件事情,瞒得过别人,瞒不过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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