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处理它们?”
“哪儿来的,扔哪儿去。”东青重新背上背篓,“别再跟着我。”
完,东青快步离开。
梁丘烟没再追上去。
她听的出来,东青刚才那句话地不重,却是认真的。
东青只是看上去无害而已,梁丘烟很明白这一点。
她做了诛魔会会长这么多年,与无数魔仆跟魔作战,她对危险的预感已经很敏锐。
她能在诛魔会越来越有声望,是因为打了很多胜仗。
之所以打了那么多胜仗,不是因为她只会玩命,有时候她也会择时择机,甚至择地,趋利避害。
就像她跟魔仆、魔作战,也是一直在钻研最简单且最致命的攻击方式。
也正是通过一次次的试探与试验,她才能总结出更多的经验,改进出更多的攻击手法。
什么时候可以出手,什么时候应该退让,甚至放弃,她心中有数,并非盲目。
只是,她年纪,母亲又一意压着她,才让众人觉得她不过是受上眷顾与父兄庇佑的幸运者罢了。
久了,她也就习惯这样顺着大家的思维去伪装。
以至于,连真心疼她的谭伟彦师兄也并不太相信她能保护好自己。
夜幕降临的时候,梁丘烟往吕磐面前的桌上摆好两菜一汤,然后抹了把脸上的汗水,“大人请慢用。”
吕磐的目光凝在桌上,半没话。
“这黑糊糊的一团是什么?”吕磐问。
“青椒炒肉……”梁丘烟抿抿唇,“没控制好火候。”
“那这盘沫沫呢?”
“红烧豆腐……我翻搅的时候,力度大了,那么一点。”
“这个青菜汤……”
“火候刚刚好,也没把叶子捣烂。”
“嗯。”吕磐微皱眉,“看上去一点油花也没樱”
“啊!”梁丘烟忽然惊叫,“盐也忘放了!”
吕磐:“……”
顿了顿,吕磐问,“我记得厨房里有新送来的鸡鸭。”
“是樱”梁丘烟低下头去,“我也给杀了,但不会拔毛。”
吕磐气笑了,“鱼呢?”
“我剖了肚,它忽然又活过来了。我,我吓地手一抖,给扔井里了。”
梁丘烟的头越垂越低,声音越来越。
一阵死寂。
“骗子!”
良久,吕磐出这句话后,起身回了屋。
梁丘烟怔愣了一会,她还以为吕磐会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