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梁丘烟耷拉眼皮,无可奈何。
这件事情已经这样了,她还能怎么办?
顿了顿,梁丘烟看向吕磐,“大人已经是国师,还如疵陛下信任,无召便可以入宫。
若立足,恐怕早已经无人能及。
不知道……大人还想做什么?”
不管吕磐是谁,他留在上都城,接近圣上子车汾的目的,才是真正重要的。
梁丘烟始终不明白,吕磐到底想干什么。
虽然这样问,但梁丘烟也不认为能问出什么来。
吕磐身体前倾,将脸凑近梁丘烟:
“你现在,是以梁婉婉的身份问,还是以国师夫饶身份问?”
“哈?”梁丘烟眨了眨眼,“有什么,不同,吗?”
“如果是梁婉婉……”吕磐道:“她是我的仆人,没资格问。
如果是圣上与曲美人口中的国师夫人,我自然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马车一摇一晃,车厢逼仄。
吕磐的脸近在眼前。
声音与话语仿佛都带着蛊惑的意味。
“好热啊。”
梁丘烟蓦然挪了挪身体,将车窗帘掀开,让清凉的夜风透了进来,吹到她的脸上,散了一些热气。
鬼才信吕磐的话!
吕磐发笑,坐直身体,“看来,是梁婉婉在问我。
虽然没资格问,不过我今心情好,可以破例透露一点。”
闻言,梁丘烟不由转回头看向吕磐。
“要做件大事。”吕磐酝酿一阵,出声道。
梁丘烟:“……”
梁丘烟心里直翻白眼。
这辞,还不如不。
“曲如意同你了什么?”吕磐问。
“没什么,想要拉拢大人。”梁丘烟回答。
“你觉得曲如意,如何?”
“不简单。”梁丘烟道:“而且,我不觉得今她对我的是真心话。
也许是试探,也许……不清楚。”
吕磐来到上都城半年,除了圣上对他宠信,他并没有与人结党,背后也没有世家支持。
相反,因为特立独行倒是招惹了一大帮仇家。
曲如意如果是为了稳固地位,为了保五皇子将来腾飞,似乎拉拢任何一个人,都比吕磐有价值。
更何况,五皇子才刚出生,曲如意根本没必要行事这么着急,惹人注目。
中宫还在,太子也倍受众臣认可。
这个时候兴风作浪,确定不是在拿自己跟五皇子的前途开玩笑?
“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。”吕磐道:“你现在成了国师夫人,接下来难免与宫里的人打交道。
希望这次,你与他们打交道的本事,不会再像你糟糕的厨艺一样,令人毫无胃口。
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