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吕磐朝梁丘烟勾了手指,梁丘烟连忙坐到了吕磐的身边。
吕磐这才倾着脑袋道:“琉璃塔是星宫在飞燕山上布置的。
据闻星宫的法师们在琉璃塔里布置了秘密的风水阵法,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亲自验看与调整一番。
可是昨晚,不知道闯入了什么贼子,竟是将那风水阵法给打乱了。
而昨晚,圣上又恰巧做了噩梦。
所以在圣上看来,这两件事是紧密相连的。”
梁丘烟眨了眨眼,干笑两声,“这么巧。”
仔细回想一下,她昨晚的确好像砸了琉璃塔里的什么东西,不会就是那个什么秘密的风水阵法吧?
“既然这么紧要,干嘛平时不遣人看守呢?”梁丘烟问。
吕磐摇头,“星宫的那帮法师,飞燕山是什么煞地,不能有生口长期停留。
你昨上山的时候,难道没察觉到连只野兔、野鼠都没瞧见吗?”
梁丘烟想了想,点点头,“好像连只飞鸟都不多见。”
“所以啊。”吕磐接话,“如果让圣上知道了是什么确乱了琉璃塔,只怕是家族都得跟着受累。”
梁丘烟的睫毛闪了闪。
子车汾总不能一怒把诛魔会都给端了吧。
听吕磐这样一,飞燕山魔仆的事,似乎与圣上子车汾没有太大的关系。
但负责建造琉璃塔,以及布置风水阵法的星宫,恐怕就未必清白了。
想到这里,梁丘烟又问,“不知道,现在星宫的负责人是谁?”
“没什么具体的负责人。”吕磐回答,“有本事的就直接向圣上禀报,中正些的就托郎皇后传话,聪明些的就走曲美饶路子。
当然,更多的人则是左右逢源,谁也不得罪。
总之,星宫里谁都想争第一,谁也不服谁,也没有谁会一直长盛不衰。”
顿了顿,吕磐望着梁丘烟问,“婉婉怎么突然对星宫这么有兴趣了?”
“哦,没什么。”梁丘烟避开吕磐的目光,“总听到星宫的事情,有点好奇。”
梁丘烟心里暗想,吕磐这只老狐狸,不想就不想,还想套她的话不成?
没关系,哪她找个机会,自己去星宫里探探就是。
“见过郎皇后了,觉得她如何?”吕磐问。
梁丘烟沉吟,“端庄、亲和,的确有皇后之风。
只不过,今曲如意亲自到凤仪宫胡闹,郎皇后似乎一点也不生气。”
“觉得郎皇后很奇怪?”吕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