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既然如此,圣上又怎么会让太子代他前往呢?”
“太子不去,便是抗旨。”
吕磐慢悠悠地道:“太子若去,就是僭越。
更何况,我觉得这次祭祀之行恐怕不会顺顺利利。”
闻言,梁丘烟不解,“既然这样,大人还答应陪太子一起去?”
“不止我去,还有星宫的人也去。”
吕磐看向梁丘烟,“婉婉去不去?”
“去。”梁丘烟一口答应,“没去过,当然要去看看。”
星宫的人也去,她正好想试探试探。
吕磐转而笑笑,“现在想想,我找个理由推了它也校”
“推不得。”
梁丘烟忙道:“圣上金口玉言,不能反悔的。”
“我与圣上是知交,这件事又没有明旨,可以推的。”
“那……那太子如果出事怎么办?他可是言国的未来。”
“我与太子并无交情。”
“难道大人想保五皇子?”
吕磐微笑,“鬼精灵!不用套我的话。
我对皇家的事情不感兴趣。
将来是太子登位,又或是别的皇子拣了便宜,都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梁丘烟不由挨近吕磐坐下,“那大人来上都城,还做了圣上信任的国师,又是为了什么?
我看大人不愁吃穿,也不为名利,那还能是为了什么呢?”
如果要杀子车汾,简直易如反掌。
如果要颠覆太子的地位,就更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。
可梁丘烟左看右看,也不觉得吕磐的目的是这些。
吕磐吃住在幽园,几乎一切从简。
平时也没见他有什么昂贵的消遣与爱好,也不与朝中官员来往,就更谈不上为名为利了。
“兴许……”
吕磐抬手捏了捏梁丘烟昂起的下巴,“是为了美人呢?”
梁丘烟瞪大眼睛一僵,随即低下头,“大人不想就算了,我不勉强。”
完,梁丘烟准备起身离开。
吕磐一把扶住她的双臂,将她定在原位。
两人相视一阵,梁丘烟不自地转开目光,“大人打算什么?”
“个大秘密,婉婉想不想听。”吕磐的脸凑近梁丘烟。
梁丘烟想要往后躲,肩却被吕磐死死地按着。
她只能垂下眼眸,“在听。”
吕磐转而贴着梁丘烟凑到她耳边,默然好一阵才出声:
“我原本,在南边游山玩水呢。
忽然有人给我送了一封信。”
梁丘烟眨了眨眼睛,觉得耳朵痒痒的,心也痒痒的,“什么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