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翰知问吕磐。
吕磐摇头,“此路不通。”
“可,祭祀的时辰耽搁不得。”薄翰知道。
吕磐调转马头,“魏法师比我们先知道这里的情况,不定,她已经有预备之法了。”
薄翰知望了吕磐两眼,四人策马回转。
梁丘烟不由回头望了望塌陷的山体,又看了看附近其他山头。
还真巧。
其他地方都没事,独独这里严重到了这个地步。
四人回到队伍,薄翰知向太子子车颖详细禀报了路况:
“臣以为,这条路已经不通。”
“那可如何是好?”子车颖看向身边的其他随官,“还有其他的路吗?”
一名随官回答:“倒还有两条到离山神祠的路,只是要兜很远,那肯定是要耽搁祭祀的时辰了。”
“祭祀的时辰不能耽搁。”魏无华出声,“我倒是知道一条近路,但恐怕车驾不便,要委屈太子了。”
闻言,子车颖松了一口气,“只要能及时赶到神祠,哪怕是攀山越岭,我也无妨。
既然魏法师知道路,事不宜迟,这就请带路吧。”
魏无华应声,“是。”
魏无华又看向薄翰知与吕磐,“二位应该跟得上吧?”
薄翰知冷哼,“老夫可不是什么残弱之人。”
吕磐微笑,“不劳魏法师操心。”
子车颖一声令下,大家轻车简从,重新出发。
吕磐重新上马,回头一瞅,只见梁丘烟将马匹交给了子车颖的随侍用来驮东西。
想了想,吕磐又重新下了马。
梁丘烟转回身,正见到有人牵走了吕磐的那匹马,不由疑惑上前,“大人不驾马?”
吕磐跟着队伍前行,“反正很快都要步行了。”
梁丘烟默然跟在后面。
左右看了看,东青跟着子车颖的车驾。
万迁不见踪影,估计是偷偷盯着魏无华去了。
而队伍里其他人都远着吕磐,这就令地梁丘烟跟着吕磐也不是,离开也不是。
吕磐故意放慢脚步,梁丘烟也只能跟着放慢脚步。
渐渐地,两人落到了队伍后面。
眼见隔了一段距离,吕磐蓦然后退一步,与梁丘烟并肩:“刚才……”
“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!”梁丘烟受惊一般地出声。
吕磐偏头,“我是想问,刚才有没有发现塌陷那里,有什么异常。”
梁丘烟:“……”
吕磐轻笑起来,抬手刮了一下梁丘烟的鼻梁,“至于再刚才的事,我不问,是因为我已经知道了答案。”
梁丘烟有些心虚,“什么,什么答案。”
“某些人明明欢喜,却打死也不肯承认的答案。”
吕磐一脸得意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