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电闪雷鸣,队伍行进到山腰的时候,雨点开始打落。
众人加快了脚步,太子子车颖的身上盖了一层又一层的防护。
等赶到神祠的时候,子车颖已经完全陷入了昏迷。
神祠在山巅高高耸立,古铜大门敞开,门内一片漆黑、幽深。
队伍中的众人,一个个生了怯意,鸦雀无声。
几道闪电打下来,照亮门口附近的几尊诡异雕塑,一些胆的甚至吓地瑟缩成一团。
“这是神祠吗?怎么看着像鬼洞?”
“嘘,快住口,这是不敬!”
恐惧的情绪迅速蔓延。
丞相薄翰知朝魏无华出声,“魏法师不是来过神祠吗?
太子已经昏迷,里面可有医治之物?”
“自然樱”魏无华道:“不过入神祠的规矩,得由主祭者一路滴血先行,方能表示对离山大神的尊敬。”
薄翰知气呼呼地问,“太子既已昏迷,如何还能滴血?如何还能先行?”
魏无华道:“问地好,我以为事急从权,当以吕国师为主祭者。”
近处听闻的人,一片哗然。
“这是不祥啊。”
有人喃喃。
薄翰知望着魏无华一声冷笑,“原来魏法师,打的是这个主意!”
魏无华也不反驳。
“随你的便!”薄翰知一甩袖,“我只知道,若是太子今日在这里出了什么事,圣上第一个不会放过你!”
“有请吕国师。”魏无华吩咐。
吕磐所过之处,队伍众人自动让出一条宽敞的路来,不但离地远远的,望着吕磐的目光也都充满了惊恐与警惕。
梁丘烟望着眼前的高耸建筑,心头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座神祠没有给她什么神圣、安宁感,反而觉得从那深黑之处散发出了无尽的死亡气息。
用更为简单的话来,就是:
不像神祠,更像死地。
“魏法师,这样怕是不行不通吧?”
雷浦走在吕磐的前面,同魏无华争执起来,“吕国师并非皇族,如何能代太子祭祀离山大神?”
魏无华声音冷肃,“只要一片诚心,就算不是皇族,相信也能感动离山大神。
吕国师眼神通,难道连这点本事也没有吗?
圣上如此宠信他,如今太子昏迷不醒,吕国师竟然要袖手旁观?”
“你这是蛮不讲理!”雷浦一梗脖子,“既然如此,魏法师你也能行,你怎么不当这个主祭?”
“住口!”魏无华手指雷浦,眼神凌厉,“这里是离山神祠,里面敬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