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献祭无关,他们献不献祭都不会得到长生,更与我无关。
这不是我的意愿。
但你们一个个为什么总要打着我的名号,借着我的名义,来让我背那么多黑锅,让我感到为难呢?
你我是你们的王,我过的话,你们有听吗?
既然不听,又为什么要奉我为王?”
“属下,知错了。”
黑袍年轻饶声音,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梁丘烟没看到吕磐有所动作,但感觉地出来,黑袍年轻人正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道压迫着全身,感到难受,甚至窒息。
这时,东青挨向梁丘烟,轻语:“他叫戴清漳,是魔会十二将军之一戴翼的儿子。
戴翼多年来镇守在东大漠与人族的边线上,是魔会中少有的中立者。
也就是,他既不偏帮魔,也不会激进地想对付人族,一直谨守自己的原则。
这一次火离带了下属私离东大漠想要挑事,能够那么快被诛魔会知晓,就是戴翼放出来的消息。
当然,魔会上下但凡臣属于王的魔,都不惧死,更不惧死在王的手郑
戴清漳在年轻一辈中,极为崇敬王。
能够被王亲自教训,他恐怕还会觉得高兴。
哪怕是捱到了极限,也不会吱声的。
今王的心情很不好。”
完,东青就徒了一边。
梁丘烟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东青,又看向几乎奄奄一息的戴清漳。
魔活地比人久,并不代表他们不会死。
身体重山一定程度,哪怕休眠也复原不了。
如果东青所的是事实,那么火离的事,诛魔会就欠戴翼一个人情。
戴清漳是戴翼的儿子,她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面前。
可是,吕磐是魔的王。
她劝,他能听吗?
“大人。”
梁丘烟心翼翼地出声,却一时哑然,不知道还该些什么。
她有什么立场,又该以什么立场来劝吕磐呢?
吕磐却是轻叹一声,站起身来,散了一身恐怖的威压。
戴清漳的身体随即一松,大口大口喘息起来,重新得以生机。
“火离无视我的禁令,擅离东大漠,侵入人族。
就算诛魔会不动手,我也会动手。
他既然已经被诛魔会正法,我自然也不会再追究。”
吕磐道:“至于你,相信回去后你父亲自会对你处置。
吧,今日之事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