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皇后郎月激动地握住子车颖的手,两眼含泪,关切地看着子车颖,“祖宗保佑,你总算是醒过来了,知道娘有多担心吗?”
“对不起,母亲。”
子车颖报歉出声,“儿臣不孝,害母亲担忧了。”
“你醒了就好,不要这些。”
郎皇后直摇头。
“母亲。”子车颖的目光转向屋内其他地方,疑惑地问,“儿臣这是在哪?儿臣应该在离山神祠才对。”
“你已经回到上都城了。”
郎皇后解释,“这里是南苑。”
“南苑?”子车颖不解,“儿臣怎么会在南苑?”
顿了顿,子车颖的思绪清晰起来,脸色一片愧疚,“儿臣半途病重,未能完成离山祭祀,此刻当去向父皇请罪才对。”
着,子车颖挣扎着想要起来。
“颖儿。”
郎皇后连忙拦住子车颖,“现在,你不能去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子车颖不解。
郎皇后欲言又止。
“殿下。”
郎皇后身后的刘嬷嬷站了出来,“殿下可还记得在前往离山神祠的路上,发生了什么事?”
子车颖面露不解之色,但还是回忆道:“我们一行出发后,先是遇上暴雨,在离山镇过了一两夜。
之后有山体滑塌,为了不耽误祭祀的时辰,只能另改捷径。
过了一个湖,休息一晚后,我开始感到不舒服。
再后来,就一直昏昏沉沉的。
不过,我隐约记得,已经赶到了神祠。
再之后的事情……”
子车颖摇了摇头,怎么也回忆不起来。
刘嬷嬷一叹,“太子这一路真是受委屈了。
只可惜,太子的一片仁孝之心,终究唤不回圣上的惜子之情啊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子车颖不解地看着刘嬷嬷。
刘嬷嬷摇头,“太子可知,星宫早已知道出发那会有大雨?
星宫也早已经将此事禀告给了圣上。
太子又可知,必经之路的山体滑塌,根本是有人故意为之?
再有,太子这次病重,也不是什么意外,根本是食物中被做了手脚。
而这一切,背后都有圣上的授意。”
“这,这不可能……”子车颖满脸震惊。
“不止如此。”刘嬷嬷继续道:“太子可知,离山神祠里祭祀的是谁吗?”
子车颖的心绪一阵混乱,“离山神祠里祭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