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车颖怔怔地坐在床头,眼中思绪纷杂。
郎皇后在床边坐下,拍了拍子车颖的手,语气轻缓,“颖儿,没事的,有我在这里。
我知道,骤然听到这样的消息,你很难接受。
到底,圣上终究是你的父亲。
不管他往日如何,你们之间,也始终连着血脉。
其实我也一样。
虽然,我与你父皇之间的感情已经大不如前。
但到底夫妻多年,要我相信他变地如此残暴不仁,我也实在难以接受。
我宁愿,这只是一场噩梦。”
着,郎皇后蓦然握紧子车颖的手,声音开始哽咽,“颖儿,我真的好害怕,我差点就失去你了。
我可以不要皇后之位,也可以没有你父皇的宠爱,更可以忍受你父皇身边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对我奚落、不敬。
但唯独,我不可以没有你。
颖儿……”
郎皇后顿时泣不成声。
子车颖听地一阵揪心,“母亲……”
这些年来,子车颖并不受父皇的喜爱与重视。
而母亲,更是被父皇的宠妃一次次欺辱,却只能默默承受。
一时间,父亲子车汾在子车颖心中的位置动摇了起来。
幽园。
“皇宫已经封禁。”东青出声。
“城门也封了。”岚接话。
“南卫四军尽投太子。”松荣不紧不慢地道:“北卫三军到目前为止,还是为圣上效忠。
但因为离山一事,恐怕当中已经有不少人另有想法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岚一拍掌,“这场父子之争一触即发!”
东青看向岚兴奋的眼神,“王了,不能让子车汾或者子车颖有事。”
岚耸耸肩,“就算上都城乱了,也不用子车汾跟子车颖亲自出战啊。
我们只要负责他们两个的安全的话,应该不难。”
东青摇摇头,看向松荣,“恐怕王的意思,是不希望两边打起来。”
松荣沉吟,“太子之所以可以与圣上抗衡,完全是因为皇后郎月为太子占了先机。
是她将离山的事情宣扬了出来,也是她获取了南卫四军的信任。
现在出头的,虽然是太子,但很显然,这背后一直是郎月在操控。
离山的一系列事情恐怕都与她脱不开关系。
这样做的目的,自然也是为了击倒子车汾。”
“难道她想当女皇?”岚问。
“她想做什么不重要。”松荣道:“现在的事态发展对子车汾越来越不利。
子车汾早年经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