熏心的长老们,那些背恩弃义的狗腿子们又在做什么?
他们在分利,他们在算计!
功未成,他们已经开始揽到自己身上。
先辈们的血刚凉,他们就已经在欢庆。
丘烟,你父亲当年战死,根本就是因为救援不及造成的。
为什么救援不及?因为那些分会根本不愿意动用自己的精锐!”
梁英氏眼眶已经蒙上了水雾,“还有你兄长,我的理群,他还那么年轻,本该有大好前途……”
梁丘烟也湿了眼眶,“兄长是因为救我……”
“不!”梁英氏喝声打断,“理群是你的兄长,救你本是应该。
但如果不是那几个长老的算计,理群又怎么会深陷重围?
是他们!都是他们!
这些年我委屈你,不在乎你,就是为了减弱他们的防备之心!
丘烟,这一,我已经等地太久。
今,我不光要消灭魔会,更要让诛魔会所有负了梁氏的人都付出代价!”
梁英氏再度看向梁丘烟,“我知道,我已经不配做你心目中的诛魔师,也早已不配是你的母亲。
我的双手,早已染上鲜血。
你问我那四城三十五村的冤魂,我有没有做恶梦?
我有,我晚晚难以入眠。
但我不后悔!
今过后,梁氏会永远站在诛魔会的至高点。
今过后,诛魔会也将就此沉沦。”
着,梁英氏慢慢笑了起来,眼中却泛着泪花,“丘烟,我很开心,真的很开心。
自从你父兄走后,我就再没这么开心过了。
哪怕他们会怪我……”
梁丘烟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母亲,原本想要的话,已经再也不出口,也不再有任何意义。
“保重。”梁丘烟淡淡留下两个字。
眼前的虚无开始破碎,飘散。
梁英氏的心蓦然升出一种不安,她抬手抓向梁丘烟,“丘烟……”
下一刻,她的精神一滞,再睁开眼时,她已经脱离了刚才的梦境,而她正站在原地,脸上犹有未干的泪痕。
“丘烟……”梁英氏平静无波的面上,终于有了一丝波澜。
她的目光扫向琉光谷,原本可视的山谷已经被一层厚厚的紫光包围,里面所发生的一切,也再不可见。
“首领。”秘门的属下近前道:“我们该离开了。”
梁英氏没话,目光只是紧紧地盯着那看不透的紫光。
梁丘烟最后看她的眼神,始终烙印在她的心里、脑海,再也移不开去。
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