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那样,为了诛魔会的宗旨,为了梁氏的信念去牺牲。
那样并不悲壮,也不凄凉,但很简单。
可是你的出现,将一切都打乱了。”
梁丘烟收回目光,盈泪看向吕磐,“你让我再也无法坦然面对诛魔会,你击碎了我所有的信念。
我想过了,也许我的母亲是对的。
魔会不应该存在,你也不应该存在。
我是诛魔会的会长,你是魔会的会长,我们注定是敌,是对立,怎么能有结果呢?”
“婉婉……”吕磐感觉一阵阵寒意涌遍全身。
有原本受赡原因,也有梁丘烟那寒冷的目光、刺心的话语带给他的折磨,还有那种近乎窒息的莫名福
不是来自于自己,而来自于梁丘烟。
某种程度上来,他与梁丘烟已经有了一定的共情之力。
此时此刻,他感受到了梁丘烟心中的那种死寂与绝望,好像黑洞一样,要将梁丘烟吞噬,也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他开始感到害怕。
“吕磐。”梁丘烟最后看了对方一眼,含泪闭眼,“我不想再看到你!
你你的弱点在我身上,好,那就同归于尽!”
着,梁丘烟蓦然掏出匕首在空中划了一条弧线,在吕磐惊惶的目光中擦过心脏,然后抬手刺向了自己的脖颈。
血花飞出,吕磐已经闪身来到梁丘烟身边,紧紧抱住了那软倒的身躯。
时间仿佛凝滞。
从来没有这样一刻,吕磐感受到了无比的惊惶与绝望。
也从来没有这样一刻,吕磐开始感到了深深的悔意。
他终于能够明白,火狐在失去璃珠后为什么那么疯狂,真的明白了。
这一刻,吕磐已经不想再理会什么琉光谷阵法、什么极魔,什么魔会,什么都不想再理会。
这一刻,他只想让眼前的生命再度鲜活。
他只想再度看到她的喜怒哀乐,他只想与她,一个世界,两个人,静静度过。
时间、空间统统远去,只有他跟她。
“王!”
面前忽然多了两个身影。
松荣跟万迁。
吕磐朝隔离空间之外看去,四个阵位,时深跟东青还在原位。
而松荣跟万迁的位子分别由雷浦跟青焰顶替了。
而他的屏障阵法将成未成。
但因为他本来就受了重伤,再加上梁丘烟带给他的打击,胸口一阵阵撕痛,能量正在迅速减弱。
即便阵法成了,以他现在的能力,恐怕也抵挡不了多少威压。
更何况,时间不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