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,好像突然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般。
陈三水见夜呆呆一身风霜的回来,沉默的站在一侧,出奇的没有话打断这来姐妹。
胡适失去了母亲,这两忙着奔波各种事情,他没有时间悲伤。
见夜星耀哭的像个孩子一样,他只觉得自己的眼眶涩涩的,他偏过头不愿意看见这一幕。
哭了很久,夜星耀从夜呆呆的怀中挣脱开,抬袖擦了擦脸,古板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窘迫。
夜呆呆仰头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逼了出去。
当一个人难过的时候,抬头四十五度仰望空的时候,听可以将眼泪逼回去,会不那么难过。
“姑娘,你可是连夜赶回来的?我查到这批此刻是从京都而来,前段时间你刚刚稍信回来,最近的玉店生意放一放,这些人明显就是冲着玉店去的。”胡适总觉得这中间有什么关联。目前为止还没有调查清楚,他手中没有确凿的证据。
只能隐隐猜测。
大哭了一场,夜星耀憋在心中的那股郁气好像挥发了不少,整个人也轻快了起来,其实,一直以来,他很想念阿姐,碍于男子汉的面子,他不好意思对其他人出口。
现在,他终于能好好看看她,许久不见,她好像瘦了不少,眼底有化不开的淤青。
应该是知道此事后,便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吧。
见胡适有事禀告,他吸了吸鼻子,转身去了厨房。
“我觉得这件事应该跟李家背后的人脱不了干系。之前我让你调查李家,在京都发生了一些纠纷,李家被株连九族,这背后是很大一笔财路。”这个问题,是她这一路深思熟路后得到的,并且是唯一的解释。
因为胡适去调查,所以他们顺藤摸瓜找了过来。
“如果是这样,那便是我的疏忽,让对方抓到了把柄,是我害了大家。”胡适自责的低下了头。
“不能怪你,咱们现在生意越做越大,难免会被有心入记,是我们疏忽了,对了,玉店要不要重新开张,或者是换个地方,呆呆,家里面发生这样的事情,我也很难过,抓到凶手后,我定将凶手千刀万剐,为死去的人报仇雪恨。”陈三水安抚的拍了拍夜呆呆的肩膀,原本他还在计划,等自己培养一个管事的掌柜出来,他便去京都找夜呆呆,总感觉待在她的身边踏实一些。
夜呆呆同意陈三水的法:“胡适,你跟我一样,失去了母亲,该对不起的是我,我没有做好幕后的防护,让敌人有了可乘之机,是我没有安排好,所以出了这样的纰漏,你肩膀的担子很重,你已经做的很好了,对不起。”
当初千辛万苦从漠北将人救出来,胡婶总她这辈子的心愿就是能看见自己的儿女成家立业,很可惜,她终究没有能看见这一幕。
“姑娘,逝者已逝,咱们现在不应该追究责任,既然岭南这边被人盯上,你看看要不要全部转移到安镇那边?”经过这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