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了眨眼睛,收住刚要去找大夫的脚,依葫芦画瓢,心里面默念着,慕大姐可不要怪我啊。
慕容燕吐出好几口水,已经失去了意识。
“呀,这不是慕将军的女儿吗?”人群中有人认出来了慕容燕。
墨书竹将人放下:“这位壮士,本公子恰巧路过,见这位姑娘落水,麻烦您去慕府通知一声,素不相识的情况下,本公子实在不便将人送回去。”
“您是好人啊,我这就去。”壮士拍拍自己的胸脯跑了出去。
等人群散开,墨书竹看着浑身湿透的箫星辰,那张脸平时就是面外表情,此刻正是寒霜交加,他叹了一口气:“你..”
刚刚了一个字,箫星辰便猛地一甩衣袖,大步流星的离开了。
墨书竹看了看自己,再看看地上两位祖宗,感情他还要收拾这个烂摊子?
很快慕府的人来了,为首之人正是一脸焦急的慕容飞。
他与慕容飞倒是有过几面之缘。墨书竹拱手:“慕公子,在下今日路过此处,见有人落水,没想那么多直接将人救了起来,不知道是舍妹,多有唐突。”
慕容飞一下马便闻到了酒味儿,刚刚也听下人回去禀告了。
他回了一礼:“墨公子是妹的救命恩人,在下感激都来不及,何来唐突一?去府上坐坐吧,我让人摆一桌酒菜,聊表谢意?”
墨书竹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,眼皮子突突跳了起来,他摇头:“慕公子,今日在下从军中回府,有要事要办,改日吧,这份心意我心领了。”
见他是真的有事要处理的样子,慕容飞便没有强人所难,让丫鬟将两个昏迷之人抬上了马车,匆匆回府。
回到慕府。
听闻爱女落水的胡云罗早早将大夫请了回来。
看见夜呆呆跟自家女儿同时昏迷,胡云罗看着自家丈夫:“你燕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珊瑚下午回来她要跟夜呆呆单独处处,这怎么两人双双落水?”
“不要担心,让大夫检查一番,便知道结果了,这两个孩子都是知道分寸的。”慕容轩一身肃穆的站在门外,安抚的拍了拍自家夫饶肩膀。
丫鬟为两人换了干净的衣裳,可是两人依旧昏迷不醒。
一盏茶后,大夫收起医药箱:“贵府姐没有大碍,饮酒后在河水中着凉,老夫开一方补身体的药方即可。”
知道两人喝了酒,胡云罗让丫鬟去熬了醒酒汤。
后就是百花宴,她真心想要自家女儿能遇到自己的心仪之人,这时候可不能出现任何意外啊。
守了半宿,这两人依旧睡得跟死猪一样,胡云罗被自己的丈夫硬拖着去休息去了。
墨府。
回到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,让身边的厮找了一面铜镜过来。
他对着瞧了瞧,脸上有两道口子,应该是被指甲刮花的。
已经是深夜,他倒是没有多少睡意。
腰间似乎还萦绕着她软软的手臂,想到此,他重重将铜镜仍在桌上,在军营中闯荡一番事业才是真理,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都是什么呀。
用力瞧了瞧脑门,他找来一本兵书翻阅了起来。
辰王府。
箫星辰回到府中立马命人准备热水,泡了澡,眼前的白雾氤氲着热气,他抬起自己的手,手腕处有一排整齐的牙印。
看着这个牙印,他只觉得头疼。
喝醉酒的人,都是这么难缠吗?脑海中响起那两人联手收拾墨书竹的情景。
他觉得自己这点伤,似乎不算什么了。
她蠢,她是真的蠢啊,喝醉酒还能扑腾到河里面去。
若是没有看见河岸上那两双绣花鞋,他还以为两人是不心跌落下去的了。
他身上的皮肤是那种十分健康的麦色,因为常年锻炼,身体每一块肌肤都十分匀称。
就是那种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的类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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