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,薄荷端过来。”百里倾城原本是想去床沿坐下,将辰祈一直杵在那里,手中还捧着一些卷宗,她只能站的远远地。
薄荷将厮手中的食盒拿了出来,端出那碗还是温热的参汤递给了百里倾城。
“放在桌上吧,本王刚刚喝了药膳,太医了喝了药膳后一个时辰内不能进食。”见百里倾城就要过来,箫星辰低声劝阻道。
听到这话,百里倾城毕竟不懂医术,既然是太医吩咐,她有些委屈的将参汤放回了食盒中:“辰哥哥,倾城刚刚一路过来,见府中也没有个女眷伺候,你受伤了,这些糙汉子定有照顾不周的地方,我想留下来...照顾你好吗?”
她亭亭玉立站在屋中,美目盼兮。
箫星辰不动声色给辰祈使了一个眼色,他的大鱼还没有上钩,百里倾城来了不是添乱嘛。
收到示意的辰祈,一脸歉意的对着百里倾城行了一礼:“百里姐,殿下从便由厮伺候,已经习惯了,刺客的刀上有毒,每日傍晚都要药浴半个时辰,百里姐尚未出嫁,与王爷又无婚约在身,唐突留在府上,只会毁了百里姐的清誉,还是请回避吧。”
原本箫星辰示意辰祈,是让他将人轰走,听到这话,他恨不得跳起来踹他一脚。
百里倾城白皙的脸上立马爬上两抹可疑的红晕,羞答答的看了一眼床榻之人:“我与辰哥哥自幼一起长大,自我懂事起,我便下定决心此生非辰哥哥不嫁,有没有婚约我不在乎,明日让爹爹去陛下提了提此事便可,作为辰哥哥未来的妻子,是可以不用回避的吧。”
原本只是冷漠不语的某人,握紧了手中的书,浑身散发出冷飕飕的凉气。
“倾城,婚姻非儿戏,本王刚刚回京,男儿志在四方,还未在朝堂上创造一番事业,暂时不会考虑儿女私情,本王从便将你当做妹妹看待,今日本王乏了,伤口也在隐隐作痛,你先回去吧。”
只要他箫星辰没有点头的事情,还没人能强迫她,相信他的如此明白,百里倾城从冰雪聪明,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“姐,殿下身受重伤,咱们唐突前来,换洗的衣裳也没有戴上,改日再来探望殿下吧。”见自家姐红了眼眶,娇躯都在隐隐颤抖,薄荷心疼不已,只能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。
百里倾城不死心的盯着箫星辰,他从便将自己当做妹妹看待?
难道这些年,她次次隐晦的表面自己的心意,他当真不知,还是故意不知?
一股伤心欲绝的悲痛之感爬上了心头,她都不知道自己如何离开辰王府的。
回到自己的马车内,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寝殿内。
箫星辰手中的书重重的砸在了辰祈的身上:“五十军棍,自己去领罚。”
哪壶不提提哪壶。
好端赌跟百里倾城什么婚约?他已经多次拒绝,为的就是让她自己知趣一点。
辰祈看着自家爷身上散发出那股风雨欲来的气息,不敢有任何狡辩退了出去。
主动去领罚。
他以为京都的大家闺秀,脸皮都很薄儿。提起自己的清誉,定能知难而退。
今日百里倾城的厚脸皮成功让他受了五十军棍。
领教了。
百里倾城家世好,相貌佳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却不是他那盘菜。
最近他的脑海中时不时就会浮现夜呆呆那张脸,要是贸然去找她,就要跟李盛碰面。
“辰元,查到李盛来京都的目的了吗?”箫星辰在书案前坐下,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在外面候差的辰元谨慎的走了进来:“暂时还没有查出来,李盛歇脚的那家客栈,没有任何线索。”
“既然这样,不妨去给李旭送个人情,告诉他李盛的消息。”箫星辰骨指分明的大掌在桌案上敲了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