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处理,先走了。”
看着他匆匆上马,似乎是迫不及待的离开。慕容燕侧头看着珊瑚:“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
珊瑚并不知道自家姐醉酒之事,今她倒是注意到这墨公子偷偷瞧了自家姐好几次。
“姐,奴婢觉得墨公子不过是想找个机会跟你话罢了,兵部尚书长子,姐觉得如何?”珊瑚一脸期待的看着慕容燕。
听到这话,慕容燕没好气的在珊瑚的脑门上敲了一下:“你的脑袋瓜整想的什么?本姐和他又不熟,走吧。”
暗潮汹涌的京都,这两倒是异常安静了下来。
箫羽得知失手后,第一次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结果,当晚上跟拓跋骁麒密谈了一晚上。
没有人知道他们了什么。
这日,京兆尹的衙门口,一对颤巍巍的老夫妻敲响了鸣冤鼓。
他们要告发当今大都护草芥人命。
瞧了许久,没有人理会,这对夫妇直接去了宫门口,直接送上了女儿临死之前的血衣。
这件事直接送到了皇上面前。
这对夫妇的女儿在大都护府中当丫鬟,略有姿色,没有想到醉酒后的大都护强暴了她,本来纳入府中就算了。
这件事却让大都护的未婚妻段梦妮知道了。
大都护一怒之下,命人将这个丫鬟乱棍打死,却不知这个丫鬟是老来得子。
是老两口的命根子,丫鬟濒临死亡之际,在自己的贴上衣物上写下了大都护的罪校
一开始状告大都护的时候,他们并没有将这东西拿出来,因为人微言轻,直接被忽视。
苏九将血衣上的内容给圣上读了一遍,瑞德帝重重一拍桌案:“这欧阳苍刚刚继承他父亲的爵位,就闹出这样的事情,成何体统!”
“陛下,切莫为这种事生气,起来这桩命案应当是京兆尹审问才对,奴才让人去打听了一下,这对老夫妻敲响了鸣冤鼓,连着告了五日,京兆尹都漠视不理,这才...闹到宫门口的。”苏九心翼翼的端倪这圣上的脸色。
要知道原来的大都护因为染上怪病,才让他年少有为的儿子继承爵位,皇帝陛下对这个欧阳苍也是颇为看重,继承爵位这两年,他的表现优秀,颇让人刮目相看。
退了将军府的婚事,皇帝也没有多什么。慕家本就手握重兵,和欧阳家联烟便是强强联手。
“荒唐,这种龌龊的事情居然闹到朕的面前,这便是欧阳擎养的好儿子,段横如此玩忽职守,莫不是不想要这顶乌纱帽了,传朕口谕,命户部尚书殷离彻查此事,不得有误,苏九你亲自去盯着。”如今使节还在京都尚未离去,朝廷命官竟然闹出这等事。
成何体统。
“陛下放心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苏九躬身退了出去,这个节骨眼上,朝中众臣都心翼翼,生怕弄出什么幺蛾子,在他看来,直接纳为妾,就算是一时荒唐,晾在一边就好了,也不至于闹出人命来啊。
当事人却不知发生了此事,正搂着未来娇妻你侬我侬呢。
当初这件事若不是被段梦妮撞见,也不会出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