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!
站直身体,安王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。
看的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咬牙切齿,他冷哼一声,视线扫过安王全身,最终定格在安王的眉眼间。
安王也抬头和皇帝对视。
皇帝一拍扶手,义愤填膺的指着安王:“你可知藩王无诏进京,罪名重可削藩?”
站在大殿内的都是知道这一对家父子想看两相厌多时的大臣,此刻见皇帝一身火气,诸位大臣彼此之间眼观鼻,鼻关心,就是不出声。
“儿臣自是知道,”安王挑眉看过诸位大臣,装作不经意间扫过林殊,见他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情,不由得眯了眯眼,“但是儿臣前些时日梦见父皇身体抱恙,日夜忧思,才冒险返京。”
“简直胡闹,你归京,北疆如何?”皇帝冷着脸瞪向安王,“你这是在拿国事开玩笑!”
“有林监军在,儿臣万分放心,难道父皇不信任他吗?”安王只微笑着回答。
皇帝脸色微变。
林监军……
这是他派到安王身边的人!
安王是察觉到了什么?
皇帝心乱如麻,避开安王看过来的似笑非笑的眼神,咳了一声:“既然如此,近期,你便留在京中吧!”
“谢父皇!”
所有臣子看着安王规规矩矩的行礼,暗中交换了眼神。
以后,可要重点关注这位的动向了!
上头坐着的皇帝将大臣们的动作看在眼底,轻哼一声。
一群狐狸!
烦躁的摆了摆手,皇帝冷着脸开口:“今就到此为止,各位且回吧!安王留下!”
“喏!”
诸位大臣齐声应是,微弯着腰退出大殿。
看着殿门在眼前关上,隔绝了诸位大臣探究的眼神,也让他们千篇一律的严肃表情出现了丝丝裂缝。
“严大人,您看,陛下这是?”身穿各种朝服的官员纷纷朝着一位身姿挺拔的长髯中年男子聚拢,竟隐隐有以他为核心的意思。
“圣上之意,岂是我等可以探查的?诸位且放宽心便是!”
这位严大人微微一笑,眉目间的冷硬被柔和代替。
他的目光不动声色的绕着诸位隐隐结团的大臣转了一圈,最后定在了无所事事且孑然一身的林殊身上。
“不知侯爷有何高见?”
随着严大饶话,各个团体的大臣纷纷将目光转向林殊!
因为永宁候府掌管着西北军事,皇帝便将这位永宁候府的唯一的嫡长孙纳进了朝堂之郑
平时按时上下朝但是却并没有给予林殊任何实权。
而入朝又没有实权的,唯有林侯爷一人!
这个老狐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