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放下一架连弩弓,扰骚一下西力热。”
邓玄看着醉莫笑:“什么意思?”
醉莫笑道:“也许这样,西力热更加相信我是在奔逃。”
邓玄顿时点点头,立刻对身边的带着一架的连弩弓的商队保镖头目西门豹道:“你带八个人留下,我们走了,你们远远地对着重装骑兵,一阵猛射。不求射到敌人,只求扰骚到敌人。然后丢下连弩弓猛跑!保证自己的安全。”
醉莫笑道:“派出两支吧!其实进了陷阱地,用着这么多工人和连弩弓参战的。”
邓玄看住醉莫笑:“为什么?”
醉莫笑微微一笑:“傻瓜,箭矢的数量是有限的,还得用于最后和冒顿决战。”
阿的江走着走着又话了:“我若是醉莫笑,一定会至少用一支部队做牵制,至少日子要好过些!”
阿的将的话音刚落,突然左面的队伍喧哗起来。
阿的江不等报告就叫道:“有连弩弓袭击!”
西力热冷静地听完队伍的报告,丝毫不以为意:“继续全速前进!”
阿的江不由得连连点头:“老大高明!追击醉莫笑才是我们中心目标。”
西力热再次在连连挥鞭高声喧哗:“冲!”
顿时,仿佛这连弩弓是西力热追击队伍的马鞭,整个队伍又一次提高了追击速度。
醉莫笑在风声的喧嚣中,听到了后面像暴风骤雨一般的重装骑兵的马蹄声。
甚至,后面的工人看见了包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两个眼睛洞洞的重装骑兵的身影。
醉莫笑高声道:“加速!”
顿时,整个马队也加快了速度。
“唰唰唰唰!”
就像一阵暴雨追着西力热的马屁股再次袭来了。
是连弩弓的箭矢,实实在在地射穿了断后的重装骑兵的盔甲。
重装骑兵纷纷发出了临死的哀嚎!
西力热大喝道:“一律不得回头,追,追上醉莫笑就是胜利!”
阿的江不由得对西力热竖起了大拇指:“老大勇猛!”
西力热连连冷笑:“我十四岁带兵纵横阴山下,几乎是年年月月与人打仗。这样儿科的扰骚,不过是在给我挠痒!”
杨七巧看不见沙丘里的情况。
风沙越来越猛烈,那种不祥的预感,越来越强烈。
但是,他不敢再将部队投入进去。
在这样有幻觉的阵型中,饶视线受到阻碍,如果缪然拍部队添加进去,很可能造成部队互相残杀。
他只能掌握着还有的一万五千饶队伍,准备对醉莫笑发出最后一击。
他认为,醉莫笑不是云三少,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将西力热的两千重装骑兵收拾干净。
而据他对西力热了解。
至少是,西力热要得到自己的赏识,就必须打赢这一仗,也就是,西力热不拼杀剩最后一个人,是不会自己冲出来的。
这就是,要么醉莫笑将西力热消灭!而醉莫笑没有这个能力。那么,西力热就最终会将醉莫笑从这沙丘里赶出来。
那么,到那个时候,这一万五千人就是马踏也要将醉莫笑踏成肉泥!
有时候,作为一个谋士在战场上,比的是算计。比的